第269章
他看她的眼神,是她從未見過的、帶著瘋狂與偏執的渴望!
憑什麼?
沈青凰那個賤人,到底有什麼好?
前世她已經贏了一切,這一世,自己明明搶佔了先機,為什麼陸寒琛的心,還是被她勾走了?
不,她絕不允許!
沈玉姝垂下眼簾,掩去眸中的狠毒,再抬起時,又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柔弱模樣:“寒琛哥哥,我......我只是心疼你。我瞧得出來,姐姐她對你並非無情,只是......只是身不由己罷了。”
陸寒琛聞言,神色微動,眼中的暴戾稍稍褪去幾分。
沈玉姝見狀,心中冷笑,繼續添油加醋:“你想啊,姐姐若真對你無意,又何必在你射中獵物後,立刻也射殺一隻,那分明......分明是賭氣啊。女兒家的心思,不就是這樣嗎?越是在意,便越是愛說反話......”
這番話,精準地踩在了陸寒琛那莫名滋生的自負與妄想之上。
他想起夢中那個與沈青凰一模一樣的“阿凰”,想起她挽弓時那與記憶深處幾乎重疊的身影,心中的懷疑與躁動便如同藤蔓般瘋狂滋長。
或許......她說得對。
沈青凰對他,並非無情。
她如今的冷漠疏離,不過是因為嫁給了裴晏清,身不由己地偽裝!
見陸寒琛的神色陷入沉思,沈玉姝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
她悄悄鬆了口氣,心中卻已然定下了一條毒計。
既然你陸寒琛對她有樂了興趣,那我就讓你們的“舊情”,昭告天下!
我倒要看看,國公府那樣的清流世家,能不能容得下一個與外男糾纏不清的世子妃!
我更要看看,裴晏清那個病秧子,會不會親手掐死這個給他戴了綠帽子的女人!
......
不出三日,一場風暴便以一種所有人都未曾預料到的方式,席捲了整個京城。
起初,只是幾家不起眼的茶樓裡,說書先生的驚堂木一拍,添了段新的風流話本。
“話說這京城裡,有位英武不凡的少年將軍,與一位出身飄零的絕色佳人,本是青梅竹馬,情投意合,早已私定終身。奈何天意弄人,那佳人一朝飛上枝頭,竟為了潑天的富貴,狠心拋棄舊愛,轉頭嫁入了一等一的公侯府邸,嫁給了一位......咳,一位體弱多病的貴公子......”
說書先生口若懸河,故事編得是纏綿悱惻,聞者傷心,聽者流淚。
故事裡沒有指名道姓,可“少年將軍”、“絕色佳人”、“病弱貴公子”這些字眼,太過扎眼,太過指向分明。
京城裡的人精們,只需稍稍一品,便咂摸出了其中的味道。
流言如插上了翅膀,一夜之間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版本也越傳越離譜,從“青梅竹馬”變成了“早已私相授受”,從“為富貴拋棄舊愛”變成了“水性楊花,攀龍附鳳”。
!凰青沈,妃子世府公國指直,頭矛
。重凝然陡氛氣,府公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