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自出生便被抱錯的孩子,她們母女才剛見面,她也不可能像使喚從小養到大的芳丫頭那樣,讓她幹這幹那。
可家裡如今這情況,更不可能只養著不幹活兒呀。
葉劉氏抬起淚眼看向葉青蘿,見她一身粉色繡花錦裙、雲煙羅半臂,身上這一整套衣裙怕是得好幾百文?
她也是賣繡品時有幸在繡莊見過這種料子,連上手摸一摸的機會都沒有。
還有村裡小姑娘耳朵上能戴一對小小的銀耳釘就已經是很受寵愛的了,很多小姑娘穿了耳洞只用茶葉梗串著呢。
青蘿卻是戴的一對金花長墜耳環。
哪哪兒都不像是能幹農活的,看著就很嬌氣,她都不敢使喚。
“娘別哭了,一會兒爹醒過來見你哭,怕得著急了。”
葉青蘿從葉劉氏的眼神里看出她的糾結和無奈,只能繼續勸著。
葉劉氏聽進去了,連忙拿了帕子胡亂地又擦了幾下眼淚,勉強露出笑容。
“是不能讓你爹著急,娘去洗把臉。”
葉青蘿連忙隨著葉劉氏走出屋子。
想了想,她問道:“娘,我住哪裡呀,我連替換衣裙都沒有,這一身著實不好乾活兒。”
她連早飯都還沒吃呢。
就家裡這情況,她也不敢想了,中飯總可以早些安排上吧?若她要進廚房,這一身衣裙可不行。
葉劉氏這才想起女兒剛回來,她連屋子都沒安排,連忙訕笑著朝東廂伸手一指。
“你……原來青芳屋子就在上首那間,事情突然,娘還沒來得及收拾,現在就帶你過去。”
屋門虛掩著,葉劉氏領著葉青蘿走進去,看著熟悉的屋子,心情很是酸澀複雜。
芳丫頭昨天從鎮上回來就有些神情悶悶的,還以為她是累著了。
今天一早聽說自己真實身份後,立刻就頭也不回地上了馬車,跟著來接她的人走了,連聲道別都沒有。
屋子裡一切還與她早起時一樣。
“這屋子裡的東西都是青芳用的……”葉劉氏有些歉然,硬著頭皮道,“如今手頭緊沒多的銀錢添置,只能先委屈你了。”
葉青蘿打量著屋子,比上房要小了不少,但土炕很大。
靠牆還有一排炕櫃,裡邊放著棉被、棉襖,最底下那一排格子則是塞了些日常小用品。
炕裡牆面開了一扇通風窗子,此時關著的。
另一面牆與炕尾留了三、四尺寬的間隙,掛著一道粗布簾子,想來是放馬桶什麼的地方。
炕外側朝向門的位置擺了一張小方木桌,上邊放著梳子、髮帶、針線笸等物件,還有一雙沒納完的鞋底。
窗下擱著一張竹床,窗側角落裡還放著一隻大箱子,大箱子上方還有一隻帶蓋無提把手的竹籃,還有幾樣小件堆放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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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家在妹弟二!妹弟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