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聽家裡人說的只有一對金花耳墜子,再就是那一身衣裙還有繡花鞋。
“煩請掌櫃大叔看一看,都是不久前在欣顏閣買的,只戴了兩回,還是新的。”
葉青蘿露出不捨的表情,將首飾遞向視窗。
“珠花買時是一千八百文,耳墜子是一千二百文,金鐲子是二十兩。”
那中年朝奉剛才就在打量他們,見是一個讀書人和一個少年人,少年人拎著包袱,想來是遇到事情需要典當衣物應急。
卻沒想到包袱裡摸出來的是首飾,少年一開口才知道是個小姑娘。
也是葉青蘿身上穿的是葉青彥少年時的舊衫,她不會梳這裡的髮型,今天只給自己挽了個髮髻,一臉稚嫩乖巧模樣,還以為是個小少年郎呢。
中年朝奉露出和氣的笑容,道:“我先看看。”
做典當生意的會觀察進來的每一個客人,卻不會多嘴問一句客人的身份和情況。
但若遇到瞧著就不對勁的典當行為,才會更加謹慎以及私下了解情況甚至可能報官。
葉青蘿和葉青彥瞧著就是正派人,又不是古董字畫需要估價的物件兒,他也不擔心什麼。
幾樣首飾幾乎不用怎麼檢查就能確定,確實是欣顏閣今年夏天的新款。
朝奉將首飾放在櫃檯上,看向葉青蘿。
“是欣顏閣夏天的新款,但你過了手就不能叫新款了,不知是要活當還是……”
“死當,還請價格高一些,我需要錢給爹治病。”葉青蘿連忙說道。
這些首飾死當之後,當鋪就可以直接將這些首飾處理了,重新送到首飾鋪子能當新首飾賣的。
朝奉點點頭,略一思索便道:
“這些首飾比較好處理,便給你估價高些,珠花一千文,耳墜子八百文、鐲子算你十七兩,若當得,我便寫當票。”
“可以的。”葉青蘿知道當初的買價,因而當鋪給出的價錢也是明的,也沒什麼好拉扯的。
“對了,我這兒還有一身衣裙和一雙鑲珍珠繡花鞋……不知能當多少?也是隻穿了兩回,還很新。”
葉青蘿說著將包袱挪到面前正要開啟。
中年朝奉同情地看著她:“是你自己穿的吧?你身量小,衣裙和繡花鞋買賣很侷限,不太好處理,就不收了。”
衣裙沒首飾值錢,每人的身量不一樣,要麼買布回去做,要麼去成衣鋪子挑中了再買,這穿過兩回的並不容易出手。
也給不起價。
不像這些還算新款的首飾,稍微處理一下就能重新放到首飾鋪子去賣,也有利潤。
葉青蘿呆了一下,沒想到衣裙和鞋子竟然當不出去,她還想著多少當個一兩銀子呢。
這一身衣裙在鎮上成衣鋪子賣一兩多銀子,繡花鞋是蘇家繡娘做的,鑲了珍珠怎麼也得算個一、二兩吧?
如果不是昨天原主被打,衣裙沾了灰塵不太好處理,應該還能多當一些的。
。吧多不子銀兩一個當來起加
……收不鋪當到想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