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長富連忙過來挑起擔子,又朝葉青蘿看來:“你二堂哥呢?”
“在後頭與掌櫃說書稿的事,我在這兒等他。”
葉青蘿知道大伯這麼問是不放心自己還在這裡,連忙說道。
“那你就在這兒等他,別亂跑。”葉長富叮囑了一句。
葉長富又朝顧子熙笑著道了聲告辭,又與門口的夥計道了感謝,這才挑著擔走了。
他早就聽說了,侄女跟著青彥來了幾次書局,都是在鋪子裡等青彥的,交稿是青彥出面。
這裡是書局,是一家大鋪子,還有好幾個夥計在呢。
葉長富便沒擔心葉青蘿在這裡的事了。
他一走,顧子熙立刻看向葉青蘿:“去後頭說話?”
葉青蘿正要拒絕,這時街上有兩個穿戴精緻的大戶小姐帶著丫環走過來,想來是要逛書局的。
葉青蘿連忙轉身快步朝後頭走。
顧子熙趕緊跟在後面,心裡猜測鋪子外頭就要走進來的那幾個姑娘,怕是小姑娘認識的,不願意碰面。
想來她原來在蘇家也是這樣穿戴,身邊跟著伺候的丫環,出來逛街也來書局買點話本子帶回家去。
如今卻只能依靠雙手自己賺錢了。
她身上穿的也是尋常布料,頭上更是隻有髮帶連朵絹花都沒有,更別說其他首飾了……
顧子熙看著前面腳步匆匆的小姑娘,心下又是一陣難言的酸澀。
林文宗那個狗東西!
一邊吵著要退親卻又扳不過他娘,一邊說著不知雲蘿如今怎麼樣了,卻從不見他去村子裡尋一尋。
雖然沒人告訴林文宗,蘇雲蘿離開蘇家後去了哪裡,如今是誰家女兒,但這種事不是在鎮上稍微打聽一下就能知道嗎。
如今倒好,被他娘關在家裡讀書,每天去清風書院都被小廝盯著,連縣城門都出不了了。
上次他們一起喝酒時林文宗居然還說,要他維持與蘇家婚約的條件是他要娶雲蘿為平妻。
這是打算將真假千金一併娶了?
他當時就將一杯酒潑到了林文宗的臉上,罵他無恥!
之後幾天都沒理林文宗,直到蘇雲臻回縣城,大家才一起在酒樓再次遇上。
蘇雲臻發現他們倆不對勁,晚上又單請了他們倆喝酒,他把林文宗的小心思告訴了蘇雲臻。
蘇雲臻把林文宗罵了一頓,說兩個都是他妹妹,豈容人欺辱?一個都不行!
林文宗怪他給蘇文臻告了狀,他怪林文宗不該如此折辱蘇雲蘿,倆人再次不歡而散。
之後他與蘇雲臻一起去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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