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匹布料裡也給葉銘裁了一件,葉青彥還沒有。
聽葉青蘿這麼一說,葉林氏便露出欣喜的笑容,那件棉袍斗篷確實好用,給銘兒的那件還是她做出來的呢。
她們都見過葉青蘿的圖紙,是看得懂的款式設計的。
“那就只要這件淺青色做斗篷吧,氅袍不用了,蘿丫頭你給得太多了,小心慣著你堂哥了。”
葉林氏笑吟吟地開口,做出了選擇。
葉青蘿卻笑了笑,不在意地道:
“二堂哥是讀書人,鎮上多的是有錢人家的同窗,多兩身好料子衣裳是有必要的,平時同窗相約也融洽些。”
“雖說同窗相交在乎心,二堂哥的氣度和見識從不輸於人,但他是要考秀才、考舉人還要進京春闈的,早些養養貴氣也好。”
“以前家裡沒有,不也盡力在給他最好的嗎,以後也是一樣,我們葉家兩房是嫡親一族,為他科舉出一份力也是應該的。”
雖為兩房,但也是未出三代的血親,榮辱一體。
她可以賺錢讓家裡過上好日子,但要真正長遠穩固好日子,還要看二堂哥是否出息,將來前途混得好不好了。
這些話無需她放在嘴邊說,葉家雖為農門但也是清楚的。
別說農門、寒門還是世家大族,傾盡資源供養有才能的子弟出息,過程不一樣,初衷卻是相同的。
見她說得這麼明白,葉劉氏也在一旁附和都是一家人……
葉林氏感動得紅了眼眶,最後在老太太的催促下,這才給自家兒子裁了兩塊衣料回去。
剩下的布料,葉青蘿便當著大家的面兒裝進衣箱裡,裡邊還有其他沒用完的布料。
葉青蘿現在衣裙不多,但在農家她的衣裙已經很多了,全是新的且是好料子的,還沒有哪個農家女子能跟她比上一比的。
因而對她還有布料存著沒用完,也沒人擔心她衣裙不夠穿了。
婆媳那邊已經在商量,給葉青蘿的半身裙和褙子各自需要多少時間,給葉青彥的氅袍需要多少時間。
這個時間,自然要按葉青蘿作坊上工時間來算,真就是早上開工,中午下工只算一個時辰,之後到晚飯前。
家裡洗衣做飯打掃衛生、餵豬餵雞所有活兒都不讓她幹了,假裝自己在作坊了。
老太太還再三叮囑大媳婦,別臨時為點瑣事又放下針線了,誰來喊都別管,小銘兒還有其他人照看呢。
家裡活兒交給王珍珍和葉青梨,別慣得她們一天天家裡活兒不想幹,只想待在屋裡自己繡花賺體己。
剩下的,老太太會盯著的。
婆媳挑好了要用的針線,就先回去了。
葉青蘿不要求繡花,就沒再挑繡線,葉青蘿這邊也沒專門的繡線,她以前是主張用縫衣線來繡花的。
葉林氏便沒就繡花的問題多問葉青蘿,到時衣裳做好了算好了時間,她再看要不要繡點花樣上去。
葉青蘿卻在想衣料本身花紋效果最大化,就不用再繡花的問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