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黃豆成本是顧公子擔下了,顧公子乾貨鋪報價也往高裡報了,也就是說,現在乾貨不論作坊還是鋪子都超出預計地賺錢了。
大房的分利就直接提到了一文,之後作坊的各項損耗包括年賞什麼的,也都由葉青蘿這邊承擔。
葉青楓只管按出貨數拿一文利就是。
葉青蘿數出了幾張銀票,一張百兩、一張五十兩、兩張二十兩,放到了長書桌上。
“這是十七萬斤幹豆皮的一文,是你們大房的分利,你回頭帳上做個記號,昨天出的貨可不在其中。”
葉青楓輕“嗯”了一聲,聲音微微有些顫抖,他目光火熱地盯著桌面上的那幾張銀票,卻遲遲沒有伸手去拿。
過往做為一個農家子、一個木匠,他都沒見過一百兩這麼大的銀票,五十兩的銀票有幸見過一次。
能摸到一兩、五兩的銀錠子都是機會,平日裡過手最多的當然只有銅子兒。
後來堂妹回家來了,賣綠豆糕每天都有不少銅子兒進賬,堂妹交書稿都是幾兩、幾十兩地賺,
再後來賣糕點方子、賣食方、預收幹豆皮訂金……那已經不是幾十、上百兩的事,而是幾百兩!
不,當時二弟和堂妹在廚房裡嘀咕說不要報實數,只說有幾百兩,別嚇著家裡人了,也要財不露白再謹慎一些。
他當時聽見了,知道不止幾百兩但也沒去想到底有多少,後來要建乾貨作坊了,才知道幹豆皮訂金就有一千兩!
而他從此輕易過手的錢,也經常是一百兩銀票,兌換銀子和銅錢更是過些時間就要做的事。
託堂妹的福,他接觸了大量的銀錢,增加了見識。
堂妹說作坊給他半文利的時候,他都還沒有特別的感受,因為沒算過半文利能分到多少錢。
直到那麼多輛大馬車將貨從作坊拖出去,他的出貨冊子上一筆一筆地記錄,讓他振奮不已。
但他平時都忍住了,因為這筆進賬是家裡的,家裡有個小心思多的媳婦他也很無奈,只能什麼也不說。
而現在,自家分利從半文變成了一文,一百七十兩銀子真切地放在自己面前,他內心激動著卻不敢伸手去拿。
怕是一個夢,一碰就醒了的夢。
葉青蘿又數了五張十兩的銀票、五個一兩的小銀錠子,還有五吊銅錢,再一把堆到長書桌上,而後疑惑地看向葉青楓。
“大堂哥咋了?”
“沒!”葉青楓猛地回過神,耳根有些發燙,他用笑容掩飾內心的窘意,忙道,“這又是?”
“這是三萬七千斤幹豆渣,一文五的分利,一共是五十五兩五錢。”
“作坊經營到現在基本成型,所有的事情都已入正軌,以後幹豆皮和幹豆渣,就這麼分利吧。”
“我所得多些,作坊產生的超出成本的一應開支和損耗,都歸我承擔。”
“這些是你們大房的分利,大伯和大伯孃還有你,我就不算工錢了。”
“爺奶那邊就和外公外婆一樣,每月給他們各一兩工錢,就從十月開始算,倆人正好六兩。”
葉青蘿說著,又數了六個小銀錠出來,放到一旁,並沒有也堆到大堂哥面前。
”。說麼怎好想要你,錢工你要肯不爺怕就,了多很到得經已房大們我,好“:道笑楓青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