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已經接受的事情便有些閒話,那也是羨慕而不是眼紅。
如果一下讓人知道你不只是賺錢,你還能賺到大戶人家那樣厲害的利益,可不得眼紅瘋了?
人心最不能被利益檢驗,家裡人尚且如此,何況外人?
去年乾貨作坊分了一次錢給他們大房,家裡不就防著攪家的大嫂,還有心思已經不在家裡的大妹。
以為爹孃和大哥願意這麼做嗎?
如果這事敢在家裡說開了,很快全村都能知道,還有許多親戚也會知道,十里八村也會知道。
去年才在下河村建作坊,王家娘不就來家裡找大嫂,要不到好處就挑唆大嫂找大哥鬧?
如今堂妹收到那麼多分利,正是春風得意時,連書局兩位先生都叮囑她財不露白、不要浮躁了,他當然也要警惕些,再多叮囑幾次。
葉青蘿知道二堂哥在擔心什麼。
但他一個少年人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就消化了這麼大一件事並且冷靜下來還能叮囑她財不露白,不愧是考科舉的讀書人!
“我知道了,那就先緩幾天,等二舅那邊有廚子訊息再說,府城那邊等大堂哥安置好宅子的事了再說。”
兄妹倆迅速達成共識,又開始說起去府城的事情。
葉青彥今天中午吃飯的時候才和幾個要好的同窗打了招呼,飯後把他們喊出私塾在後巷裡細說府城租房的事情。
得知他們葉家託人在府城西南街租到了一座大宅子,準備趁科舉期間賣綠豆糕和包子,但宅子很大還有六間後罩房能散租出去,幾人都很高興立刻就同意了。
不過在聽說是按月租時又遲疑了。
他們要月初就去嗎?
府試在三月二十開始,三月中旬趕到就行,雖然那時客棧房貴,但提前去的租錢算進來也不便宜了。
而他們已是童生只參加四月二十開始的院試,那就是提前一個多月了,幾兩房租更不便宜。
雖說葉青彥提供了按天散租的價錢也比客棧通鋪划算,但那時就不確定還有沒有空房等著他們了。
畢竟他們不提前月租的話,葉家隨時會在府城放出租房資訊,就會有別人捷足先登了。
不過提前去府城卻是有個好處的,那就是能看府試的熱鬧,與不同地方來的考生交流,甚至還能結交府學的讀書人。
但最後大家還是隻表示要租也是租四月,三月太早了。
對此葉青彥沒有多說什麼,笑著回道:“那三月我家裡就放租給府試考生吧。”
這話倒是提醒了原本有些不好意思的幾個同窗,紛紛讓他在塾裡問那幾個透過縣試的後輩。
就是劉學他們那批科舉班的,有四個通過了縣試,劉學也在其中。
劉學也想一鼓作氣考上童生,年後讀書比過去幾年都要認真。
後來葉青彥和宋知謙就去找那四個要考童生的人問了,劉學立刻點頭說他去,他還要跟著葉家人一起走。
劉學不好意思地說:“本來是讓大伯陪我去府城的,我們都沒去過,現在有你們在,大伯都不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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