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那性子,你送禮可不是容易事。”
想到閨女回家這麼長時間了,葉青梨做為堂姐從未表達過善意,也沒個姐姐樣子,她又有些頭疼起來。
就連王珍珍都還幾次對二房裡人示好,還曾笑著和她這個嬸孃打招呼,再不敢拿話來刻薄他們二房了。
只有葉青梨連裝都懶得裝一下。
葉青蘿笑了一下,無所謂道:“這有什麼愁的,到時我送她五十文的添妝就是,送錢難道還能讓她嫌少了?”
“看她臉皮多厚才能怪到我這個堂妹的五十文太少,反正到時被罵被嘲笑的是她又不是我。”
葉劉氏呆了呆,轉念一想也是這個理兒,又不覺好笑地嘆了口氣。
“還是蘿兒通透,你一個做妹妹的送五十文的絹花不算少,折成五十文的銅錢也是一樣的。”
“將來你出嫁最多就是她把這五十文還了人情,錢來錢往反而乾淨明白,旁人也不好挑理兒。”
“就是去年你劉夏表姐出嫁,你沒給添妝……”葉劉氏又想到孃家侄女,再次蹙眉。
“若被人問起,你就說那時你剛回家連親戚都不認識,家裡也沒餘錢讓你多送一份,這樣旁人也不好說閒話。”
葉青蘿沒給劉家表姐送添妝,但她後來給陳家表姐送了添妝,又給葉家族裡的葉秋娥送了添妝。
這些事兒可以不傳到劉家,但葉青梨出嫁她避不開要送添妝的事。
甚至可能很多村裡婦人和小姑娘們都盯著她,好奇她會給堂姐送什麼呢。
但堂姐是個什麼人?所以娘剛才犯愁,因為送什麼都落不著好,還可能受冤枉氣。
葉青蘿選擇送錢讓葉青梨挑不到事兒,但劉家那邊肯定也會知道。
大舅娘若知道了肯定會問她為何當初不給劉夏表姐送添妝,這事兒在人情上說不過去,所以娘在想應對說辭。
葉青蘿直白道:“娘剛才不是說了嗎,不記好的人,捂不熱心腸。”
葉劉氏苦笑,無奈道:“就是委屈蘿兒了,雖說她們怨你恨你嫉妒你也影響不到你過好日子,但那些罵聲還是你承受了。”
葉青蘿卻笑道:“今非昔比,娘不是說了當初情況不一樣麼。”
“我為何要在當初家裡那麼艱難時,去給一個都沒見過面的表姐送添妝?”
“要怪就怪她自己出嫁早了,晚兩個月我都送了,可惜添妝只在出嫁送,又不能補。”
葉劉氏再次苦笑,這些道理是可以說明白,可不是誰都願意講道理的呀。
只是看閨女確實不在意,她也沒繼續說這事兒了,真到那天被趙氏質問時,該由她當孃的擋在前頭,不能讓這事鬧到閨女面前。
不過……
葉劉氏眉頭再次深深蹙了起來,臉上苦笑收了收,眼神有些嚴肅和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