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將自己從啟蒙以來所有書整理出來,全部都在熟讀熟背不敢忘。
現在還債壓力減輕,他也可以和王悅商量買什麼書來讀。
每天早起就那一個時辰什麼也不想只專注讀書,吃過早飯之後才會寫一天話本,一直到晚上入睡。
既然十個月還完債還能攢下那麼多錢,那他接下來是不是可以給自己每天再多留一個時辰讀書?
田鈺言心中迅速盤算著,臉上笑意藏不住。
葉青蘿還以為他是因為快還完債而高興,但這畢竟是人家兄妹的傷痛,她也沒繼續這個話題了。
說定細綱會交到柳東鎮墨香書局讓田鈺言之後去拿,她再走回屋裡。
她一進屋,院子裡早就注意這邊只是沒有過來打擾的田家後生們立刻朝這邊走來,朝田鈺言擠眉弄眼。
田鈺言被看得一臉莫名,然後被一個年紀相仿的隔房堂哥單臂一摟到旁邊去說話。
“和這個小姑娘說啥呢?小姑娘說親了嗎?玉琪出嫁以後你也要考慮考慮自己的親事了呢~”
堂哥一臉笑意暗示著田鈺言。
田鈺言從他的問話和旁邊幾人的笑容裡,總算回味過來他們什麼意思了。
他壓低了聲音,一臉無語道:“那是王悅的表妹,人家堂哥可是院試頭榜十二名,人家裡作坊好幾座,她自己在柳東鎮上還有酒樓呢。”
聽著前面還是人話,聽到後面眾人都瞪大了眼睛忘了說話,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好半天后,那堂哥才咂著嘴不敢置信地嘀咕:“我個天爺!這麼本事呀!那咱們不成了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麼……”
田鈺言翻了個白眼朝那堂哥捶了一拳,嫌棄道:
“是你癩蛤蟆,不是我癩蛤蟆!我對蘿表妹只有尊敬、尊崇!可不敢有半點非分之想,那是褻瀆天仙!”
本來一眾後生因為他前邊的話還有些鬨堂大笑,聽到後面皆是驚訝地望著他。
原來那小姑娘在鈺言這小子心裡,竟是如此之高!
他們只知田鈺言離開原來家裡過繼給叔爺後,便輟學放棄科舉,每天在家寫話本賺錢。
並不知道這一切背後有葉青蘿的支招還有推波助瀾以及一切幫助。
在田鈺言心裡,葉青蘿救他妹妹出火海,還給他提供了賺錢出路,是他們兄妹的救命恩人都不為過。
他確實只有尊崇,也有自知之明、不敢肖想。
葉青蘿再進屋裡,見到田玉琪已經梳好了朝雲近香髻,戴了一對芙蓉雲紗絹花固定鬢邊,髮間插著兩支銀花珍珠簪。
耳環是一對墜金花耳環,手腕間也戴了一對鏤花蝦鬚金鐲。
葉青蘿打量著正在穿嫁衣的田玉琪,知道這是鎮上市井小戶嫁女很體面的裝扮了。
葉青梨陪嫁都沒有金首飾,宋家聘禮裡邊倒是有兩支金鑲玉梅花釵,出嫁這天戴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