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在外頭跑,朝堂之上又要熱鬧了,咱們顧家低調了幾代人,還是繼續低調些的好。”
“有皇上護著固然是好,但也要時時警醒莫被人揪著把柄生事,若皇上舍棄你這錢袋子,後果也要看顧家擔不擔得起了。”
如果按以前顧子熙的計劃,有大伯照看一二將錦繡山莊經營起來賺科舉錢就行了,這一切都是顧家內部在消化。
如今卻因彈劾一事鬧到朝堂上,皇上是用御賜大匾維護了顧家,但皇上也知道顧子熙會賺錢了,自然也打起了算盤。
皇上原來同意顧子熙自由三年再春闈,之後去戶部賺錢,現在卻因錦繡山莊被人盯上而改變了主意。
皇上的主意就是金口玉言,誰能違抗?
當然這樣的結果,還是與天一先生細細商量(討價還價)的結果。
顧子熙想要的三年自由,只要皇上不另外調任,他不用因科舉入仕而困在京城,一樣是自由的。
只不過這自由有他原本就要拓展生意的長遠計劃,也有順便肩負的巡狩職責,但也有奉命遊歷的好處。
既然能微服暗查,當然可以帶上他自己的人手還有他家小媳婦一起,甚至可以不用朝廷和皇上的人手。
錦繡山莊一成利,還有每年十萬兩上供,只要他的生意盤全線鋪開,這也不是什麼難事兒。
做為君臨天下的帝王,只要錢袋子掏出這麼點兒紅利真不算多。
但——
顧子熙緩緩吐出兩個問題。
“只跑北境拓展生意是沒問題,可我也想去南境遊歷呀,天下那麼大,我都想去看一看呀。”
“還有這三個多月我都沒備考,萬一明年考不到殿試咋整?”
最後這個問題太大了,他腦子裡還是有些懵。
天一先生卻不心疼地道:“不是還有兩個月嗎,帶你媳婦見過親戚們之後就回去再閉個關備考吶,多大事兒。”
顧子熙看著自家老爹,暗想老爹不是故意的吧?
明明答應給他三年算帳不用參加春闈的,怎麼他剛回京這話風又變了。
見他一臉不情願,天一先生又道:“你的賜婚聖旨,老子給你拿回來了,但你媳婦沒誥命,進宮沒你方便。”
“若你明年金榜題名,北境巡按在御史臺已經是正四品了。”
“等你媳婦生了孩子以後,你還能為她請封誥命,五品誥命在京城不高,但她是最年輕的誥命,你們來日方長都有上升機會。”
天一先生說到這裡期待地看著兒子,卻見他神情肅然並不好哄,有些無奈。
皇上已經劃下道兒來了,臭小子能不接下擔子?能談的條件他都已經談過了,現在還是私下哄著沒下明旨呢。
“臭小子,見好就收啊。”他不輕不重地警告了一句。
顧子熙這才開口,語氣是濃濃的委屈:“父親畫的這餅確實又大又美味,就是我以後只能在京城和京城北邊行走了。”
“呸,入仕就是正四品你還不知足啊,就算你是狀元也沒這麼高的起步,平步青雲說的就是你!”
”?樣怎要還了級平子老與你,品四正個是過不也酒祭年十二了做子老“:道罵音聲著生先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