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葉青蓮說他們是在桂花樹附近沒有走遠,三個小姑娘也不敢走得太遠,所以經過桂花樹時,葉青蘿只朝那邊指了指。
“我剛回家那會,青宇帶著安兒上山摘桂花、木耳,後來我和青宣也一起上山,還把爺奶也喊了來幫忙。”
“我們把被單鋪在地上接桂花,村裡有幾個婦人眼紅我們摘到很多桂花也跑來摘,摘不過就故意將桂花搖落在泥地裡。”
“為這事我後來成衣作坊招人手,都不讓她們進作坊,但允許她們家其他人進作坊,根本不用我說什麼,村裡自有人指責她們不地道。”
葉青蘿拉著顧子熙一路走一路說,也說到了在山道上初遇楊家兄妹。
顧子熙認得楊家兄弟,也知道跟堂妹跑的那兩個勤快小丫頭,沒想到上頭兩個竟然是那樣的性子。
尤其是那兩個堂姐妹都惦記葉青彥,為此反目結仇,然而葉青彥正眼都不看她們。
顧子熙聽著新鮮,小聲問:“這在村裡沒傳什麼閒話吧?可別讓未來堂姐誤會了。”
葉青蘿搖頭,笑道:“她們的心思這邊幾家應該都知道,但葉家的態度一直很明確,為此,二堂哥中秀才回來之前,楊家將大的那個嫁出去了。”
“和我同年那個,今年也嫁出去了,楊家其他人都很拎得明白的,就是怕她們不知所謂才不給她們一點機會胡鬧的。”
“和我同年這個性子潑、脾氣壞,打小和真千金處得好,對我這個假千金一開始就很不善,當初在這裡初次見面就冷嘲熱諷的。”
“每次見著我都一副隨時能吵起來的架勢,蓮丫頭還為我跟她吵過架,結果蓮丫頭和她哥定了親。”
“楊春生是大堂哥一早就挑選出來要帶著的人,就是大堂哥還在忙著他的小攤作坊和木工作坊,根本無暇去管遠一些的事情。”
話題從楊家就說到了大堂哥身上了。
顧子熙道:“等我過些日子出門時把他們帶上,也長長世面,至於大堂哥現在弄的那倆作坊,還有釀酒作坊,將來在二堂哥任上都可以做。”
“有二堂哥庇護,生意會穩當的,順便在雲臻那邊也弄起來,有事兒就找雲臻。”
葉青蘿想到兩個哥哥各守一州之轄,他們也不做大買賣也不是什麼有風險的買賣,開家酒樓、開家雜貨鋪、開幾個作坊不是很容易?
他們還有護膚品和洗髮用品的作坊沒有開呢,給家人親戚準備的那些東西也還沒有拿出來送。
作坊沒建過來,現在送的又能用多久呢,生意還沒做起來,村裡人先用起來再傳出去,然後……沒貨。
所以東西還在葉青蘿的空間裡放著,等兩個哥哥成親、上任之後,他們才有空忙這些生意。
倆人邊走邊說悄悄話,不敢大聲怕山下的人聽見,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山嶺上,一路也確實看見不少覆盆子樹。
慢慢也能看見一些泛黃、泛紅的小果子了。
他們繼續往深處山,在山嶺另一頭坡下能看見不少泛紅果子,覆盆子的清甜香味在風裡隱隱約約地飄過來。
一隻山雞從不遠處的草叢裡飛過去,顧子熙立刻往地上尋可用的東西,葉青蘿見狀連忙從空間裡抓了一把小石子給他。
都是她平時有機會就收集在空間裡的,沒人會知道她身上能帶很多東西、沒人知道會帶什麼東西。
這些石子可用來防身,現在卻是派上用場了。
顧子熙接過那一把石子手法利索地接連扔出去兩顆,野雞驚慌亂叫著撲倒在地,翅膀撲稜了幾下就不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