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話也確實讓幾位千金瞪大了眼,不敢置信又佩服不已,一家裡有幾個在朝為官的不難,但要同時出幾個入仕的人可不容易。
隨後都再次恭喜她、羨慕不已,突然張雨菲耳根微紅地小聲問:“青蘿妹妹,蘇……探花是你表哥?”
葉青蘿說的兄長,卻又區別了堂兄,又不同姓,那就應該是表兄妹?
葉青蘿看她一眼,笑著解釋:“我出生那天在醫館與蘇家女抱錯了,我長在蘇家,蘇家女長在葉家,前年秋天才換過來。”
“我與蘇家已無關係,但與大哥仍是兄妹,大哥與我夫君是同窗好友,他們又認識了我堂兄,一起來京趕考。”
葉青蘿有些猜測,便認真回答了這個問題。
沒想到還有抱錯的事兒,那不就是話本子裡常見的真假千金?與蘇家再無關係又與蘇家長兄還是兄妹?
幾位千金心中驚訝卻忍住了沒有再問什麼,這點眼力勁兒還是有的。
只是氣氛突然有點冷了幾分。
還是顏溪月性子爽利地重新調動氣氛,笑道:“妹妹與蘇大公子想必是從小關係極好的,你多個親兄長、蘇大公子也多個親妹妹。”
葉青蘿笑著點了點頭。
顏溪月又笑問:“不怕妹妹見氣,農家讀書人考科舉很辛苦吧?”
顏溪月隻字未提葉青彥,應該也與葉正學沒有關係,但一句農家讀書人考科舉,就等於在問葉青彥的情況了。
葉青蘿微笑道:“確實辛苦。”
“但我二堂兄自幼便顯讀書天賦,讀書勤奮刻苦,也能吃苦,他是從我們村塾啟蒙讀書考中了童生之後才去鎮上私塾讀書。”
“從村子裡走去鎮上要半個時辰,早上為了不遲到就要天沒亮出發,風雨無阻,我們北地冬天來得早,下雪天也要走。”
“只有冰雪封路才會放假,私塾是臘八之後放年假,也還要回塾裡交功課。”
“傍晚下學回家,若見家裡人幹活不得空,他還會幫著挑水、劈柴或在灶下一邊看書一邊燒火。”
“做一些他力所能及的活兒,我們農家人可沒有下人伺候,都是自己動手幹活。”
“像我從蘇家回到葉家也是一樣要進廚房,要自己動手洗衣做飯,這在農家是很平常的事兒。”
她一邊說著農家的生活情況,一邊打量三位千金的反應。
就見到張雨菲聽得好奇、顏溪月一直面帶微笑認真聽著,明顯城府深些、性格沉穩,只有……
一直很安靜瞧著性子靦腆的侯府二房千金顏溪雪,微微垂眸聽得認真、臉頰卻染上了紅雲。
所以?
“當然,不只二堂兄讀書刻苦,大哥也是,我在蘇家從小讀書識字,就因我黏大哥。”
“他啟蒙有請西席在家,我跟著去旁聽學了幾年,後來跟著女夫子學琴和女紅就沒再跟著他,大哥也去了縣城讀書。”
她隻字不提蘇雲清,只將大哥讀書的天賦和勤奮誇了一遍,但不清楚對面意圖,還是注意了分寸。
不然王婆賣瓜的意圖就太明顯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