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正學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我還想著出租宅錢不如直接買下來,將來要換還能賣出去回點本。”
顧子熙解釋道:
“那都是吏部方便小官吏安頓家小的小宅院,租或賣都不貴,但也不會允許你直接往外賣,只能賣回給吏部,價錢不會比你買時高。”
也就是說,吏部自己收點手續費,卻不會允許你在買賣上賺下差價。
他們說起買宅的事兒,葉青蘿聽著像單位宿舍,還是自己得出錢的那種不是免費住的。
但她覺得不能再聽下去了,於是她適時開口:“哪一種選擇更划算,你們可以再考慮一下。”
而後她看向貴女們那邊:“我們回暖閣撫琴去,還是去花園那邊撫琴?”
“就在西暖閣那邊吧,很久沒聽妹妹撫琴了。”蘇雲臻立刻說道。
葉青蘿回頭道:“我昨天還彈了許久的古箏呢。”
蘇雲臻一怔,小聲道:“我不是出門了嘛……”
滿京城都在傳李侍郎家的事兒,那是李千金自己做下的。
而後士子們就“好心相救卻要搭上自己的婚姻應不應該、值不值得?若自己已有婚約卻被糾纏上豈不是救命之恩成了救命之仇?”
諸多此類論點展開了評論,有的直接寫文章去酒樓張貼,有人將蘇雲臻他們幾人的文章口頭宣傳了出去。
再加上皇上賜婚當事人之一卻無視了另一個當事人,也算表明了對此事的態度。
就算李侍郎還能找上侯府討要說法,怕也是自討沒趣、自取其辱了。
葉青蘿雖然沒去外頭打聽,今天出門也只為看打馬遊街的熱鬧,或者說明天的熱鬧早就被今天的熱鬧蓋過了,但……
李家的名聲肯定受損了,李侍郎肯定吃了一肚子窩囊氣,自然,那位囂張跋扈的李千金現在怕是沒臉出門了。
按照她以前看過的劇情,這樣的千金說不定正在家裡瘋狂砸東西、打罵下人出氣呢。
而她因著出門看熱鬧遇見了張雨菲和顏家姐妹,明白了公爹的意圖而臨時請客,她一直在忙著倒還無暇關注外頭的新訊息。
只不過兄妹對了一眼都清楚現在不合適說這些話,於是葉青蘿很快笑道:“行,那我先彈幾曲,為兄長們慶賀。”
蘇雲臻他們自然是高興地抱拳當是回謝了。
顧子熙在一旁委屈巴巴地嘀咕:“那我呢?”
“你順便聽聽就是了。”葉青蘿白了他一眼,嗔道。
看顧子熙吃癟,蘇雲臻唰地開啟摺扇搖了搖,笑眼絲毫不打算掩藏調侃。
顧子熙沒好氣地瞪他,罵道:“裝模作樣,也不怕凍著!”
現在什麼天氣?
蘇雲臻卻一點不受影響地還嘴道:“今天騎馬帶扇子不是你的主意?”
“是呢,若沒我的主意,今天你堂堂探花郎,怕是滿頭滿臉的香囊和帕子了,我還看見有扔珠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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