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早就聽說了,自去年冬天開始生意就極好的錦繡山莊,就有一半是葉青蘿的,還有一半是顧子熙的但顧子熙都記在了葉青蘿名下。
所以不管是明裡還是暗裡,圍繞京城生意的四座錦繡山莊,實際都是葉青蘿的!
在錢財產業上,他們沒法說顧子熙娶的這個媳婦什麼,但在出身門第上,他們無法接受!
所以一直以來,侯府也只是客氣,但也熱絡不起來,尤其是顧子熙中狀元之後,覺得葉青蘿拖後腿而有些嫌棄。
然而……這時她們才想到葉青蘿的孃家底蘊,也不是不能積累,門第也不是不能改變。
淮安侯夫人一直沒有參與那些無聊的對談。
本來狀元過來,她還想與顧子熙說幾句話的,結果就讓那些眼皮子淺的蠢婦攪壞了氣氛,狀元帶著狀元夫人離開了。
那幾個心思不明的蠢婦,她要記下來,以後淮安侯府都要警惕她們和她們夫家、孃家,莫沾染了晦氣!
最後這件事情,以那幾個附和了的婦人陪笑向顧徐氏賠禮道歉揭過。
她們也清楚,雖然鬧得不愉快,但她們若氣沖沖地離開,她們幾家與顧家就算明著撕破了臉面,以後可不好往來了。
都能來赴宴當然是平時關係還算可以的,至少沒有交惡。
像交惡的李侍郎家就沒有收到請柬,就連李侍郎都沒有請柬,更何談李家後宅?就算自己登門也會被婉拒在門外的。
所以,不敢交惡的她們只能低聲下氣道歉,解釋自己一直說話沒注意,沒想那麼多、沒有惡意……
顧徐氏也不想得理不饒人,竟然在場還有那麼多家夫人們都在呢,場面鬧得太難看,事兒也就鬧大了。
可今兒是她兒子的狀元賀宴,傳出去滿城風雨,也是連累顧家被人議論,這也不符合顧家一慣的低調作風。
在旁邊夫人們見勢打圓場的臺階下,顧徐氏和那幾位夫人們又恢復了正常交談,其他人也識趣地不再提起狀元和狀元夫人如何。
只不過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場面還是有些微妙和冷場。
葉青蘿被顧子熙一路牽回自家院子,一進院門就想起來西廂那邊還有客人呢,她連忙小聲說了。
顧子熙垂眸看她,低聲道:“咱們悄悄回屋,給我喝兩碗暖泉緩緩勁兒。”
葉青蘿連忙一臉乖巧地點頭,即使看見四個貴女有兩個趴在窗邊看了過來,她還是裝作沒看見,被顧子熙一路牽回了東屋。
回屋就先給他倒了一碗暖泉,而後去給他拿了一件新的繡銀竹藍袍過來,顧子熙放下茶碗張開雙手笑吟吟地看著她。
葉青蘿白了他一眼,還是上前為他解開玉扣腰帶、脫下原來那件染了幾分酒氣的紫袍,換上那件藍袍,整理好衣襟,束好腰封、扣好玉帶。
又前前後後整理了腰側、衣袖、後襬等幾處地方,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眼,這才笑道:“狀元郎依然英俊帥氣瀟灑!”
顧子熙將人摟入懷中,在她發頂笑道:“狀元娘子還是那麼嬌俏可愛、明媚好看!”
倆人日常互捧之後,葉青蘿輕輕推開男人,笑道:“小廚房裡還有一些燕窩在熱水鍋煨著呢,小花園這邊的客人都吃過了。”
“只有我和大嫂還沒有吃,你這邊何時忙完,和兄長們回來都吃點兒,父兄那邊也不知現在得空了沒有,還有大伯在府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