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熙把裝著五百兩銀票的紅緞繡喜字荷包塞給徐誼,道:“你陪你娘子,我陪我娘子,這不是很合理嗎。”
徐誼一臉無語,但不影響他收紅包的速度。
同樣的,他一臉狐疑看著顧子熙:“侯府冷落你了?”不然哪有親戚不吃晚飯就走的?
顧子熙只好解釋道:“我自己外祖家、舅舅家,談什麼冷落不冷落的,不過是我這些日子一直很忙,難得閒下來想趁機歇歇,回去睡覺也好。”
“初六張靖安迎娶顏溪月,他人手少,我們幾個答應幫他分擔擋酒任務,自然也要趁這幾天養一養,若總喝酒怕影響那天酒量。”
每天都在喝酒的人可能上一頓酒還沒醒,接著喝下一頓酒,說不定一杯就醉了,不是這一杯的量,而是上一頓酒就沒醒。
所以提前養幾天對身體也好。
徐誼也想起來張靖安的情況,沒有他徐家兄弟多,幫著待客的人手肯定也不夠。
他看了一眼歪在軟榻上睡覺的秦淮,沒有喚他來商量。
因為秦家同樣人手少,秦淮這些天也是又忙又累,不過緩過勁兒回去就可以大睡兩天了。
於是他直接說道:“等那天你們人手還是不夠時,我和秦淮也可以擋一輪。”
顧子熙沒幫著做主也沒直接拒絕,笑道:“等那天再安排,這些天你們也養養,別宿醉不醒。”
“那是當然!我在家儘量不喝酒!”徐誼立刻保證,說完還朝自家小娘子看過去一眼,那一眼包含的意義就意味深長了。
顧子熙也是剛成親不久的,自然理解做新郎的心情,但他沒去打趣表哥,畢竟剛進門的四表嫂就坐在對面和蘿兒說話呢。
又聊了幾句,顧子熙就和葉青蘿告辭了,這次徐誼沒再挽留,他清楚熙表弟又是科舉又是生意的,確實是忙人。
還有一件事兒他也清楚,熙表弟當初帶媳婦來侯府拜見長輩,長輩態度不是很和善,熙表弟連飯都沒留下來吃。
後來也沒再來,雖然侯府去錦繡山莊小住,熙表弟小倆口熱情招待了侯府眾人,但熙表弟忙著科舉,與侯府似乎並不親近。
後來就出了他落水這事兒,他母親同意李侍郎嫡女的親事,祖父和伯父也沒堅持反對,傷了顧家的情誼。
這事兒雖然姑父沒說什麼,但姑父幫他討來賜婚聖旨就是姑父的態度。
姑父幫他解決了困境,同時也攔截了徐家和李家聯姻的機會。
今天侯府辦婚宴,顧家大伯就沒來,只有繼室夫人來做客,這態度其實是微妙的。
他雖不問也不說什麼,但他心裡明鏡似的。
現在熙表弟要回去不肯留下吃晚飯,想必也是不滿長輩們對錶弟媳的態度沒有改變。
所以,只要熙表弟有要回的理由,他就不再說什麼,將人送到了院門口。
顧子熙牽著葉青蘿再去正堂,這時候外祖母肯定回自己院中歇著了,外祖父肯定還在這邊招待一些老親戚。
大舅和二舅肯定正帶著他們的長子在待客、順便送客。
所以二表哥做為大房的次子主要是幫忙擋酒,在前院肯定還有幾個姨家表哥和同窗好友也幫忙擋過酒了。
不然徐誼表哥不會有機會清醒地找到花園裡,還和他們又喝了不少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