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肉自家都不夠吃,早在上桌時就被重點盯上,老太太給大家都夾了一些到碗裡,就不剩下什麼了。
鄰里少年得了肉也沒繼續圍在桌邊,都退到院子外頭去吃飯,葉青宣也端了碗去外頭和他們說話。
雖然葉青宣說在沈傢俬塾也認識了不少同窗,但他顯然還是在村子裡小夥伴多一些。
農家娃端著碗在外頭吃飯說話是常事兒,葉青蘿也沒就這事兒說教弟弟,顧子熙也沒覺得不妥。
在大戶人家有大戶人家的規矩要守,在權貴世家有權貴世家的禮儀,但在農家,同樣也有農家的自在。
但是葉青宇沒出去,他已經是個快能考童生的少年郎,自然有他自己的自律態度,葉青安則是陪著葉銘坐在小馬紮上,也能邊吃邊聊上。
熱鬧而愜意的晚飯吃完,爺爺和大伯也知道他們要儘快將西廂那兩間雜屋推了重建的事兒。
老爺子雖然不捨才建好沒多久的矮炕,但想到京城貴客要來,還是忍下了沒說什麼。
飯後,老爺子說去畈那邊走走,只喝了一碗葉青蘿倒來的冷茶,就出門了。
葉長富還想幫著挑水,卻發現二房的水缸裡幾乎是滿的,也就回去了,自家水缸裡還需要挑水呢。
葉青蘿和葉青蓮收拾碗筷去洗,葉劉氏陪老太太和大嫂說話,自然也是老太太在問今天去方家的事兒。
得知方家準備了一雞籠的要送,蘿丫頭只要了四隻子雞的事兒,也是哭笑不得。
但她沒去叮囑孫女什麼,孫女送得多那是孫女的心意,同時也是這孫女對葉家的拳拳用心。
她作為奶奶說的任何叮囑,都是給孩子的否定和不認同,是在傷孩子的心。
忙完廚房裡事兒,又要燒水洗澡,之後又要洗衣裳,比昨晚還忙。
畢竟昨晚是在劉家畈吃了飯回來的,今晚在家還有一堆活兒,葉青蘿也覺得好忙,但她心裡踏實。
弟弟們洗了澡坐在廊下就著大燈籠看書、或是在窗下書桌寫字,都進入了學習狀態。
顧子熙坐在葉青蘿身旁,一邊看著話本一邊搖著扇子,小倆口哪怕不說話,但這樣安靜又自然地陪伴,還是讓人溫馨踏實。
葉長貴和葉劉氏在上房那邊瞧見,躲屋裡說悄悄話。
“女婿待蘿兒是真不錯,這不是裝給咱們看的,想來過去半年他們也是這麼相處的。”葉劉氏小聲道。
葉長貴道:“京城可不用咱蘿兒親自洗衣裳,女婿又要備考,想來不是這麼相處的。”
“蘿兒不洗衣裳她寫字啊,你忘了蘿兒要寫話本啦。”葉劉氏從窗下看出去,小聲道。
葉長貴想了想,微笑道:“說不定就是一個讀書、一個寫話本子,這樣相處的。”
夫妻倆相視一笑,又是對女婿很滿意的一天。
夜深人靜,清風入窗,一夜好睡,葉青蘿又早早醒來,這次顧子熙沒放過她,到底是偷偷摸摸地溫存了一回。
之後利用空間裡的水收拾乾淨,倆人去廚房安置早飯,葉青蘿這次打算做拉麵吃,使喚顧子熙揉麵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