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熙和葉青蘿看到他們在下坡方向走遠,這才回到院中。
小九小十在喝水,顧子熙小聲道:“你倆去找楊春生來處理野兔,別聲張,剩下這點只夠招待劉家畈大舅他們的。”
獵物太少不夠分,他們都懂,小十立刻放下茶碗去老宅那邊找人。
楊春生這會兒倒是沒在後宅幹活兒,他和葉青楓在忙著處理那些木耳。
聽說打到獵物了還打了一隻大狍子,頓時又驚又喜,得知狍子已送回縣城,又是一陣失落,埋怨小十咋沒喊他先瞅兩眼。
小十嘿嘿直笑,道:“等青彥公子他們回來,咱們再進山去尋狍子,至少有兩隻,到時正好用來招待京城來的那些人,咱也沾沾光吃兩口。”
楊春生笑道:“狍子出現一隻就肯定還有好幾只,以前只聽老人說在冬天遠遠見過,林子太深沒敢去追,畢竟咱們也不算獵戶。”
“平時上山就是尋點山貨,遇到兔子什麼的能逮就逮,只是你們來了身手太好,跑得遠,打的野兔還那麼容易跟掰玉米似的。”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他楊春生在仙桂村還算打獵有名的呢,跟堂姐夫家這些人比,實在沒得比……
楊春生跟著小十去處理獵物了。
葉青楓繼續處理木耳,心裡卻在想著,他也只聽說山林深處有狍子,沒見過,沒想到今天就有人打著了。
堂妹夫立刻讓人送回縣城,要用來招待顧家堂姐夫,看來這位堂姐夫很是貴客。
這位堂姐夫,不就是自家弟媳的孃家堂哥?
他聽正學說過,顏家是侯府,只是弟媳是侯府二房姑娘,爵位在大房,所以,雖知弟媳出身顯赫,他們也沒太過驚嚇。
青彥也是正四品大官,是把人家侯府姑娘娶出來,以後過的是葉家日子,守的是葉家門風。
又不是葉家姑娘要嫁進侯府去,以後要和侯府的人一起過相處日子。
只是這位被堂妹夫如此重視的侯府長房堂哥……看來是嫡長繼承人無疑了,嗯,繼承人叫世子。
侯世子。
這怕是整個青陽縣身份最尊貴的客人了!
葉青楓心裡琢磨著這事兒,等把木耳曬到盤箕裡後,他就往二房這邊來找葉青蘿。
小九小十每人挑一擔水桶正從井邊過來,顧子熙在屋中看書,葉銘已經搬著小馬紮坐到屋巷那邊去了。
葉蘿正在屋簷這邊忙著,移動灶架上有兩口鍋,一口燉著排骨湯、一口用大木甑蒸著飯。
葉青楓連忙過去找堂妹小聲說起即將到來的那位貴客的事情。
雖然是顧子熙的堂姐夫,也是葉家二媳婦的孃家堂兄,葉家應如何招待才不算失禮?
葉青蘿一聽就知道大堂哥的顧慮了,笑道:“就算堂姐夫也想進山打獵,我們也會不讓他就過來的。”
“等流水席那天再讓他們一起過來,省得挨個招待,流水席也不怕怠慢了誰。”
“這次來的這些人,除了我們顧家的弟弟妹妹,其他人出身都很高,所以別想他們什麼門第身份了,全都當親戚朋友招待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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