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教授的臉漲得通紅,他上前一步,從張教授手裡奪過宣告,撕得粉碎:
“老張,你糊塗啊!我們都是搞鑑定的,怎麼能助紂為虐?”
李研究員也點頭,從包裡掏出手機:“我這就把之前的鑑定報告撤了,還要向組委會澄清!”
張教授跪坐在地上,雙手抱頭:“我對不起行業,對不起觀眾……”
葉天龍從評委席上站起來,手掌拍在桌上,聲音像撞在銅鐘上:“好!小陳,這才是真正的鑑寶!”
他走到陳凡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葉家要的就是你這種‘敢說真話’的人。以後葉家的藏品鑑定,就交給你了。”
葉敏舉著手機跑過來,眼睛亮得像星子:“陳凡,你剛才的樣子,像極了我爸當年揭穿假專家的模樣!”
陳凡笑著搖頭,目光掃過臺下的觀眾,有人為他鼓掌,有人投來敬佩的眼神,還有幾個老專家站起來,朝他點頭致意。
他摸了摸口袋裡的系統提示,張教授的氣運軌跡已經變成死灰色,王教授和李研究員的氣運也開始褪色。
“葉老,”陳凡說道:
“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
窗外的桂香飄進來,裹著觀眾的掌聲。
陳凡知道,這一戰,他不僅贏了輿論,更贏了古玩界的尊重……
真正的鑑寶,從來不是靠資歷,而是靠眼睛,靠良心。
休息室的空調開得很足,劉啟明卻覺得後背冒火。
他攥著保險櫃鑰匙的手在抖,指節泛著青白,櫃子裡鎖著的,是他最後的“底牌”:
去年從景德鎮花八十萬收的“元青花大罐”。
這罐子他找專家“掌過眼”,對方拍著胸脯說“胎質、釉色、款識都對,至少值三百萬”。
此刻罐身還裹著他特意買的絲綢,可劉啟明摸著絲綢,手心全是汗。
“劉老,該您加賽了!”工作人員在門外催促。
劉啟明深吸一口氣,拉開保險櫃,把錦盒抱在懷裡。
絲綢摩擦的窸窣聲裡,他聽見自己的心跳,像擂鼓,撞得耳膜發疼!
主舞臺上,劉啟明抱著錦盒,腳步有點踉蹌。
他站在展臺前,先把錦盒“啪”地放在玻璃罩上,像在展示什麼稀世珍寶:
“各位!這尊元青花大罐,是我收藏二十年的寶貝;
從胎質到釉色,從纏枝蓮紋到‘至正八年’款,每一處都符合元青花的標準;
陳凡要是能看出半點問題,我當場認輸,滾出海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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