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敏正坐在客廳裡翻雜誌，聽見院門口的動靜，剛站起來，就看見陳凡從外面進來，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她是誰？”葉敏迎上去，盯著陳凡衣角。
那裡還沾著王麗的指甲印。
陳凡把王麗扔在門口的項鍊撿起來，扔進玄關的垃圾桶：“無關緊要的人。”
“無關緊要？”葉敏皺著眉，走到垃圾桶邊，撈起項鍊看了眼：
“這是蒂芙尼的限量款！她居然捨得送你？”
“以前是我傻。”陳凡坐在沙發上，倒了杯茶：
“現在醒了。”
葉敏蹲在他腳邊，伸手握住他的手：“陳凡，你……是不是還在意她？”
陳凡看著葉敏的眼睛……
葉敏的眼睛很亮，像葉家的傳家寶翡翠，裡面沒有半點雜質。
他忽然想起昨天葉天龍說“月薪你定”的時候，葉敏眼裡的笑意。
“以前在意過。”陳凡說道：
“但現在，我只在意你爸的玉蟬，還有……”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碰了碰葉敏的手背：“你。”
葉敏的臉一下子紅了。
她抽回手，站起來往廚房走：“我去煮薑茶！剛才站在門口，肯定凍著了！”
陳凡望著她的背影，笑了。
他拿起垃圾桶裡的項鍊，扔進玄關的櫃子……
不是捨不得，是要留著，提醒自己曾經的愚蠢。
王麗蹲在葉家門口，看著陳凡的背影消失在門後。
她撿起地上的項鍊，放進絲絨盒，眼淚砸在盒蓋上，濺起細小的水花。
“陳凡……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她小聲唸叨著，掏出手機，撥通了吳江的電話：
“喂，是我……我要你幫我，搞垮陳凡……我要他身敗名裂！”
電話那頭，吳江的笑聲像夜貓子叫：
“寶貝，放心。我已經讓水軍造謠他鑑寶造假了……明天，葉家的‘漢代玉蟬’，就會變成‘現代仿品’。”
王麗掛了電話，望著葉家的硃紅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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