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國的頭低了下去，沒有反駁。
法官敲響法槌：“全體起立。”
“被告人王建國，犯走私文物罪、組織領導黑社會性質組織罪、非法拘禁罪、高利轉貸罪，數罪併罰；
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並處沒收個人全部財產！”
“被告人黃小強，犯參與黑社會性質組織罪、非法拘禁罪；
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並處罰金五百萬元！”
法庭裡響起掌聲，葉敏站在旁聽席上，緊緊攥著拳頭，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她看向陳凡，陳凡朝她點了點頭，眼神里是欣慰與堅定。
傍晚，葉敏站在法院門口，望著出口處的人群。
當陳凡穿著便裝走出來時，她立刻跑了過去，撲進他懷裡。
他的衣服上有陽光的味道，熟悉而安心。
“我們贏了……”
葉敏哭著說，聲音裡帶著顫抖：
“王建國……他被判無期了。”
陳凡抱著她，手輕輕拍著她的背：“我知道。正義，從來都不會缺席。”
兩人沿著海邊的堤壩散步，夕陽把海水染成金色，波光粼粼。
這是他們第一次接吻的地方，風裡還飄著凌霄花的香氣，像某種不變的約定。
葉敏停下腳步，從包裡拿出一個小盒子。
盒子是粉色的，上面繫著絲帶，像她的心意一樣柔軟。
“陳凡，這是我給你的禮物。”
她開啟盒子，裡面是一枚銀戒指，戒圈內側刻著兩個小字，“鑑真”。
“‘鑑真’？”陳凡拿起戒指，指尖撫過那兩個字。
“對呀。”葉敏笑了，眼睛亮得像星子：
“我親手設計的。寓意我們‘一起守護真相’，不管是古玩界的真假，還是人心的真假。”
陳凡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著葉敏，她的臉在夕陽下泛著紅，睫毛上沾著金色的光。
“願意嗎？”葉敏踮起腳，把戒指往他手上戴。
陳凡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任由她把戒指套在自己的無名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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