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三人去了古玩街的“福興居”。
老闆李叔認出他們，拍著桌子喊：“小敏！憶欣！你們來了，店裡面請坐。”
包廂裡還是當年的樣子：
紅木圓桌，牆上掛著舊書法，選單用毛筆寫著“糖醋排骨”“清炒菠菜”“西湖牛肉羹”。
紹憶欣翻著選單笑：“還是八年前的字，李叔的字越寫越好了。”
“那是，”李叔端上糖醋排骨：
“你們倆當年總嫌我做的排骨太甜，現在嚐嚐，是不是改了口味？”
葉敏咬了一口，眼睛彎成月牙：“比當年甜一點，像憶欣的笑。”
紹憶欣夾了塊排骨給陳凡：“凡哥，你嚐嚐，李叔的手藝沒變。”
陳凡咬了一口，點頭：“甜而不膩，火候剛好。”
他抬頭，看著對面的兩個女孩：
“當年我們個蹲在福興居門口吃排骨，還被城管追著跑，忘了？”
“怎麼會忘？”紹憶欣笑出眼淚：
“你跑在最後，結果自己摔進泥坑，還是我爸給你買的乾淨衣服。”
李叔端來牛肉羹，看著他們笑：“你們還是跟當年一樣。”
飯後，三人回到天宇。
紹憶欣開啟電腦，調出倫敦修復室的資料：
“我在英國做了八年數字化修復，把文物的微觀結構、修復過程都做成資料庫；
我想把它帶到天宇，和你的‘神瞳’結合。
比如掃描文物，自動生成修復方案，還能給海外藏家做線上展覽。”
葉敏眼睛亮了：“我們可以做‘全球文物修復平臺’，面向海外藏家，用中文和英文同步更新；
陳凡的‘神瞳’能提供精準的文物資訊，你的數字化技術能讓更多人看到文物的細節。”
陳凡握著茶杯，看著兩個女孩說道：
“加上葉叔的行業資源，天宇能做成像佳士得那樣的國際品牌，但我們的核心，是守住文物的根。”
紹憶欣點頭：“對，不是賣文物，是讓文物‘活’過來；
比如佐藤惠修復的雞缸杯，我們可以做線上3D展示，讓海外藏家看到每一道修補的痕跡，感受到中國瓷器的生命力。”
葉敏看著窗外的夜景，海城的霓虹燈穿過雨絲，灑在天宇的招牌上。
她轉頭對陳凡笑：“凡哥，我們的大生意，要升級成國際生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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