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青銅鼎的事，你也是這麼說的，‘我知道它是假的’。”
“因為我相信神瞳，更相信自己的眼睛。”陳凡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
“這次也一樣。”
紹憶欣端著分好的柚子走進來，看見兩人的樣子，笑著搖頭：
“我帶了修復工具，萬一明天需要緊急修補，我就在旁邊。”
陳凡笑了，伸手接過柚子：“有你們在，我什麼都不怕。”
窗外的月亮升起來，照進展廳，灑在三人的身上。
展櫃裡的宋瓷片、明青花，還有陳凡的參賽證，都浸在溫柔的月光裡，像在等待一場即將到來的“封神”。
陳凡站在鏡子前，整理著淺藍針織衫的領口。
鏡子裡的人，眼神里沒有了平時的溫和，多了幾分銳利。
那是鑑寶師該有的樣子，像一把藏在溫玉里的劍，平時不顯鋒芒，出手卻能斷金切玉。
他摸了摸口袋裡的神瞳護目鏡，又看了看桌上的佛像圖譜，嘴角扯出一點笑：
“王浩，明天，該讓真相出來了。”
葉敏和紹憶欣走進來，手裡拿著他的比賽工具箱：“凡哥，準備好了嗎？”
陳凡提起工具箱，重量剛好，裡面有放大鏡、光譜儀、還有他用了三年的神瞳護目鏡。
“準備好了。”他說道：
“不是為了贏，是為了讓所有人知道，鑑寶不是看‘經驗’，是看‘真相’。”
窗外的天已經矇矇亮，遠處的街道飄來晨霧。
陳凡轉身，走向門口，葉敏和紹憶欣跟在後面。
三人的影子疊在一起，像一棵紮根在地上的樹，穩穩的，卻又要往上生長。
陳凡站在“天宇鑑寶行”的門口，他摸了摸口袋裡的參賽證，輕聲說：
“我不是擔心，我是好奇王浩的‘唐代佛像’，到底藏了什麼破綻。”
葉敏握住他的手，指尖傳來溫暖：“我相信你。”
紹憶欣笑著舉起工具箱：“我帶了傢伙，隨時準備拆穿他的‘把戲’。”
三人笑了，晨風吹過來，帶著桂香和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