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陳凡轉向佛像衣紋:
“唐代佛像衣紋是‘曹衣出水’,線條貼體流暢;
這尊的衣紋翻卷如波浪,是宋代‘吳帶當風’的技法。”
“第三,”他指向佛像腳踝的金層:
“唐代磨金法鎏金層薄而勻,這尊的金層厚達0.05毫米,邊緣有電動工具刮擦的痕跡,用光譜儀檢測,還能查出現代鍍金材料的成分。”
王浩的臉沉了下來:“陳先生,你這是雞蛋裡挑骨頭!”
“還有更關鍵的。”陳凡從工具箱取出行動式光譜儀,對準佛像螺髻:
“唐代佛像的螺髻用生漆貼金箔,胎體是漆胎;
這尊的螺髻是樹脂澆築,裡面嵌了現代玻璃纖維。”
光譜儀的紅光閃爍,資料投在螢幕上,果然檢測出樹脂和玻璃纖維成分。
“不可能!”王浩衝上前,指尖幾乎要碰到佛像:
“我找專家看過,怎麼會……”
“您看這個。”陳凡展開普濟寺老知客僧的信箋影印件:
“民國時期,有匠人在普濟寺附近設坊,專門仿製唐代佛像賣給香客;
您二十年前收的,很可能就是那時候的東西。”
王浩的手顫抖著撫過信箋,突然笑了:
“好個陳凡!我教了三十年眼學,今天被你用‘顯微鏡’贏了。”
他轉向評委:“我認輸。”
掌聲如潮。
李老上臺為陳凡頒獎,獎盃上的“鑑寶之王”四個字閃著金光。
他握著陳凡的手:“小陳,你讓我看到了眼學的未來,傳統要守,科技也要用。”
王浩走過來,拍了拍陳凡的肩:“我輸了,但不冤。這尊佛像,確實該回博物館。”
他轉身對媒體說,“今天這場對決,不是輸給一個人,是輸給‘較真’二字。文物鑑定,容不得半點馬虎。”
葉敏和紹憶欣衝上來,把鮮花塞進陳凡懷裡。
葉敏紅著眼眶:“凡哥,你做到了!”
陳凡望著臺下的觀眾,又看向王浩:“不是我贏了,是真相贏了。”
頒獎儀式結束後,陳凡獨自走到那尊佛像前,輕輕拂去底座的灰塵。
陽光透過窗欞照在佛像臉上,鎏金層泛著溫暖的光。
。熱的文對人代幾著載承也卻,品仿是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