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刀劃破膠帶的瞬間，炸藥包的塑膠外殼裂開一條縫，露出裡面的TNT藥塊。
陳凡的手心全是汗，他知道，只要稍微用力過猛，震動就可能引爆炸藥。
“穩住。”他默唸著，用鑷子夾起定時器的電池，輕輕拔出，電路斷開的瞬間，紅色的LED燈熄滅了。
他長出一口氣，把炸藥包從水箱上取下來，放在洗手池裡。
然後，他用工具刀劃開炸藥包的外殼，檢查裡面的結構！
果然，炸藥裡混著幾根細鋼絲，是“觸發式”的，一旦受到劇烈震動就會爆炸。
“呼……”陳凡擦了擦額角的汗，掏出手機，對著炸藥包上的標記拍了張照。
那是用刀刻的，一隻銜著青銅器的狐狸……黑狐。
十分鐘後，警察和消防隊員趕到。
陳凡站在大樓門口，看著被警戒線圍起來的衛生間，手機螢幕亮起，是李默的簡訊。
只有五個字：“你輸了。”
陳凡盯著螢幕，忽然笑了。
他指尖飛快打字，回了過去：“不，是你輸了。”
傳送鍵按下的瞬間，他的目光越過人群，望向遠處的天空。
風裡還帶著上海的潮溼，卻吹不散他眼底的冷意。
他知道，李默不會善罷甘休。
但這一次，他不會再給對方任何機會。
李默坐在爛尾樓的臺階上，手機螢幕的光映得他臉煞白。
他盯著陳凡的簡訊，指甲掐進掌心，滲出鮮血。
“陳凡……”他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瘋狂：
“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我還有後手！”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黑色的筆記本，翻到最後一頁。
上面畫著一個複雜的電路圖，旁邊寫著一行小字：“終極計劃，讓‘天宇’消失在火海里。”
窗外的風捲著落葉吹進來，吹得筆記本嘩嘩翻頁。
李默的眼睛裡，燃燒著比任何時候都要熾熱的仇恨。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朝著黑暗的深處走去。
“下一局，我要你輸得徹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