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暗殺,讓我的員工至今還在做噩夢。”
他頓了頓,聲音輕了些,卻更堅定:
“我不是要報復他,是要讓他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協會會長點了點頭,對身邊的工作人員說:
“按照協會章程,李默永久開除會員資格,終身不得從事文物相關工作;
李健國,作為監護人,負連帶監管責任,移交警方調查。”
他看向陳凡:“陳凡先生,感謝你為行業清理門戶;
這些證據,我們會移交警方,徹查李默的所有同謀。”
李健國被工作人員扶起來,他看著陳凡,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說,轉身走了出去。
他的背影很佝僂,像一棵被風吹倒的老樹。
陳凡收拾好自己的證據袋,走出會議室。
走廊裡,老專家追上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樣的。你守住的,不是‘天宇’的名聲,是整個文物行業的根。”
陳凡笑了笑,沒說話。
他知道,這場審判,不是終點。
李默父子會受到法律的嚴懲,但那些藏在黑暗裡的製假團伙,那些想透過文物牟取暴利的人,還在虎視眈眈。
他摸了摸口袋裡的神瞳護目鏡。
接下來的路,還很長。
陳凡走出協會老樓,陽光正好。
他抬頭望著天上的雲,想起父親當年說的話:
“鑑寶不是為了賺錢,是為了守住那些不該被忘記的東西。”
他掏出手機,給紹憶欣發了條訊息:
“協會的處理結果出來了。接下來,我們要查李默的同謀。”
很快,紹憶欣回覆:
“好。我已經讓修復團隊整理了所有假文物的資料,警方那邊也對接好了。”
陳凡望著遠處的“天宇”大樓,嘴角揚起一抹堅定的笑。
他知道,他和“天宇”的戰鬥,才剛剛開始。
而那些藏在黑暗裡的敵人,終會被神瞳的光,照得無所遁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