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2 章 佛光耀暗潮，靈脈隱危機
靈域出口的光幕如流水般盪漾，六人踏入其中的剎那，耳畔便傳來三界眾生的喧囂。陽光刺破雲層灑落肩頭，溫暖得不像剛經歷過一場生死決戰，唯有周身尚未完全平復的靈力波動，以及玄鐵令牌傳來的溫潤觸感，提醒著他們方才那場以情補天的壯舉並非幻夢。
孫悟空在前開路，金箍棒斜扛肩頭，聖境後期的氣息如淵渟嶽峙，每一步落下都讓地面泛起淡淡的金光漣漪。他側耳傾聽著天地間的靈力流轉，突然眉頭一挑：“奇怪，這三界的靈氣怎麼變得這般駁雜？” 話音剛落，遠處天際突然劃過一道紫金色的佛光，光芒銳利如刃，竟帶著幾分咄咄逼人的氣勢，與往日靈山佛光的祥和截然不同。
唐僧抬頭望去，念珠在指尖飛速轉動，眉心的舍利子隱隱發燙：“是靈山的方向。” 他眼中閃過一絲憂慮，“這佛光之中夾雜著焦躁之氣，恐怕佛門內部生了變故。” 話音未落，玄鐵令牌突然從楊戩腰間飛出，懸浮在六人頭頂，太極圖案閃爍不定，黑色靈韻竟微微躁動起來。
“令牌有反應了。” 楊戩伸手虛握，令牌卻並未回落，反而射出一道黑色光束，直指西方靈山，“看來混沌王雖被封印，但他殘留的影響並未完全消散。” 天眼在額間緩緩睜開，金光穿透雲層，楊戩臉色驟變，“不好！靈山的九品蓮臺正在散發混沌煞氣，如來佛祖的佛光竟在被其侵蝕！”
小白龍握緊龍魂槍，銀甲上的龍紋發出低沉的嗡鳴：“師父，當年無天之亂後，靈山元氣大傷，如今又遭混沌煞氣侵襲，怕是難以支撐。” 他看向唐僧，眼中滿是急切，“我們是否要立刻前往靈山相助？”
“不可貿然行事。” 唐僧抬手示意眾人稍安勿躁，佛光從周身散發而出，與玄鐵令牌的光芒相互交織，“悟空體內的鴻蒙淨氣尚未完全穩固，八戒和翠蘭消耗的情感之力也需靜養，更何況我們尚且不知靈山究竟發生了何事。” 他目光轉向楊戩，“二郎顯聖真君久居天庭，訊息靈通，不知你能否探知靈山近況？”
楊戩頷首，天眼金光暴漲，片刻後卻緩緩閉合，神色凝重：“靈山被一層無形的屏障籠罩，我的天眼竟無法穿透。但能隱約察覺到，除了混沌煞氣，還有一股熟悉的氣息 —— 那是幽冥界的本源之力，卻比尋常幽冥之氣更為純粹，甚至帶著一絲…… 鴻蒙本源的波動。”
“幽冥界？” 豬八戒撓了撓頭，九齒釘耙在掌心一轉，“難道還有漏網的幽冥魔頭？可幽冥四魔已經被咱們徹底打散了啊。”
翠蘭輕撫《女媧補天后記》，古籍突然自動翻頁，停留在某一段落，上面的銘文閃爍著柔和的光芒：“娘娘的古籍記載，幽冥界與天庭本是混沌陰陽所化，二者同源而異形。當年女媧娘娘封印混沌王時，曾將部分幽冥本源之力注入封印，如今封印加固，這些本源之力卻因混沌煞氣的擾動而失控，怕是要反噬三界了。” 她抬頭看向眾人，眼中滿是擔憂，“而且你們看，這裡還寫著‘鴻蒙分三界，靈脈為樞紐，若靈脈受損，陰陽必失衡’。”
孫悟空聞言，突然想起媧皇靈域中那九十九座浮空山的旋轉軌跡：“俺老孫明白了！那浮空山的旋轉並非無端之舉，而是在修復三界靈脈。可如今靈山出現異動，恐怕是某條核心靈脈出了問題。” 他縱身躍至雲端，金箍棒化作萬丈金虹，朝著大地深處探查而去，“待俺老孫看看這靈脈究竟出了什麼么蛾子！”
金虹穿透土層，深入地下萬丈，孫悟空只覺一股熟悉的鴻蒙淨氣撲面而來，卻夾雜著刺鼻的混沌煞氣。地下深處，一條巨大的靈脈如巨龍般蜿蜒盤旋，靈脈之上的七彩靈光本應璀璨奪目，此刻卻有多處呈現出灰暗之色，黑色的煞氣如蛛網般纏繞其上，正在緩慢侵蝕著靈脈的本源。
“好傢伙，這靈脈竟被混沌煞氣蛀空了大半！” 孫悟空怒喝一聲，金箍棒揮動，鴻蒙淨氣化作利刃，朝著煞氣斬去。然而，那些煞氣卻如跗骨之蛆，剛被斬斷便又重新凝聚，甚至順著金箍棒的力量反噬而來，讓他丹田一陣刺痛。
“猴哥，小心！” 豬八戒的聲音從上方傳來，緊接著一道火紅色的靈光俯衝而下，正是他祭出的火靈珠。火焰與鴻蒙淨氣交織，形成一道熾熱的屏障，將煞氣暫時逼退。豬八戒落在孫悟空身旁，喘了口氣：“這煞氣比幽冥四魔的厲害多了，根本殺不死！”
孫悟空收起金箍棒，眉頭緊鎖：“這不是普通的混沌煞氣，而是蘊含著幽冥本源的變異煞氣。看來幽冥界的靈脈也出了問題，否則不會有這麼強的本源波動。” 他抬頭望向地面，“咱們得儘快找到靈脈受損的根源，否則用不了多久，三界靈脈都會被這煞氣徹底侵蝕，到時候就算混沌王不甦醒，三界也會自行崩塌。”
兩人返回地面，將地下靈脈的情況告知眾人。唐僧聽完，神色愈發凝重：“如此說來，靈山的異動與靈脈受損息息相關。當年取經途中，我們曾路過靈臺方寸山，那裡便是三界靈脈的核心樞紐之一。或許我們可以先前往靈臺方寸山，探查靈脈受損的具體情況。”
楊戩點頭附和：“靈臺方寸山乃菩提祖師修行之地，菩提祖師與鴻蒙淵源深厚，或許他能知曉破解之法。而且我感應到，那條受損的靈脈，其源頭正是指向靈臺方寸山方向。”
小白龍上前一步，躬身道：“師父，大師兄，我願先行探路。龍魂槍能感應鴻蒙本源之力，若靈脈受損，我定能第一時間察覺。” 他話音剛落，便化作一道銀虹，朝著靈臺方寸山方向疾馳而去。
眾人隨後啟程，一路向西而行。沿途所過之處，百姓安居樂業，並無異常，可越是靠近靈臺方寸山，空氣中的混沌煞氣便愈發濃郁。行至五行山附近時，原本鬱鬱蔥蔥的山林竟變得一片枯黃，山間的溪流也泛起黑色的泡沫，散發著刺鼻的氣味。
“這五行山怎麼變成了這副模樣？” 豬八戒驚撥出聲，“當年猴哥被壓在這裡五百年，這裡的靈氣明明十分充沛，怎麼會變成這般死寂？”
孫悟空凝視著五行山，眼中閃過一絲痛楚：“這五行山本是女媧娘娘補天剩下的五色石所化，蘊含著純粹的陰陽之力，是靈脈的重要分支。如今竟被混沌煞氣侵蝕成這樣，看來情況比咱們想象的還要嚴重。” 他縱身躍至五行山頂，只見當年壓著他的那塊巨石上，竟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裂縫，裂縫中不斷湧出黑色的煞氣，正是混沌與幽冥本源交織的氣息。
“這裂縫不對勁。” 楊戩也隨之躍至山頂，天眼金光直射裂縫深處，“這並非自然形成的裂縫，而是被人用蠻力劈開的，而且劈開裂縫的力量中，帶著鴻蒙本源的波動。”
“用鴻蒙本源劈開五行山？” 翠蘭輕撫古籍，眼中滿是疑惑，“除了混沌王和猴哥，還有誰擁有鴻蒙本源之力？”
唐僧捻動念珠，突然想起一事：“當年無天之亂時，曾有一位神秘的鴻蒙修士現身相助，後來便不知所蹤。莫非是他？” 他搖了搖頭，“不對，那位修士的氣息純淨平和，與這裂縫中邪惡的波動截然不同。”
就在此時，遠處突然傳來小白龍的一聲慘叫。眾人心中一緊，紛紛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疾馳而去。只見前方的靈臺方寸山腳下，小白龍被一道黑色的光幕困住，龍魂槍插在一旁，銀甲上佈滿了裂痕，嘴角不斷溢位鮮血。光幕之上，黑色的煞氣凝結成無數猙獰的鬼臉，正在不斷侵蝕著小白龍的仙力。
“小白龍！” 唐僧驚呼一聲，佛光暴漲，朝著光幕衝去。然而，佛光剛一觸碰光幕，便被煞氣瞬間吞噬，根本無法靠近。
“師父，別過來！” 小白龍艱難地說道，“這光幕蘊含著混沌與幽冥的雙重本源之力，普通仙力根本無法破解，反而會被其反噬。” 他催動體內最後的仙力，龍魂槍發出龍吟之聲，試圖衝破光幕，卻被煞氣再次壓制，身形愈發虛幻。
孫悟空怒喝一聲，金箍棒暴漲數丈，鴻蒙淨氣全力催動，朝著光幕狠狠砸去：“俺老孫倒要看看，這破光幕究竟有多厲害！” 金虹與光幕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光幕劇烈震顫，卻並未破碎，反而反彈出一股磅礴的力量，將孫悟空震退數步，嘴角溢位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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