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記之逆行東土記》第143章 妖族聯軍赴援急,山門突現遺忘界(1)

作者:天祥菩提·11個月前

第一百四十三回 妖族聯軍赴援急,山門突現遺忘界

花果山的晨霧還未散盡,帶著桃林清甜的水汽瀰漫在山谷間,東南方向的天際卻突然傳來陣陣震耳的蹄聲 —— 不是天兵甲冑碰撞的冷硬脆響,而是妖族戰馬的鐵蹄踏碎雲層的沉悶轟鳴,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微微顫動,連晨霧都跟著泛起漣漪。五萬妖兵組成的聯軍如奔騰的潮水般湧來,隊伍陣型嚴整,前排是積雷山的牛族精銳,身披墨色鱗甲,甲片上還沾著積雷山特有的火山灰;中間是獅駝嶺的妖將,個個身材魁梧,扛著的巨型戰斧刃口泛著嗜血的紅光,斧柄上纏著被鮮血浸透的布條;後排是白象精率領的象族精銳,他們手持半人高的象牙盾,盾面用妖血刻著 “反天庭壟斷” 的篆字,字型蒼勁有力,透著股不服壓迫的決絕;大鵬雕則展開十丈寬的金色羽翼,盤旋在隊伍上空,銳利的金色豎瞳掃視著下方的山路,連隱藏在霧中的野兔都被他的威壓嚇得不敢動彈。

“大哥,前面那片雲霧繚繞的山就是花果山了!” 青獅精催動胯下的青毛獅,獅爪踏過碎石,帶起一串火星,他趕上牛魔王,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連鬃毛都跟著顫動,“想當年天庭欺壓咱們妖族,連修煉的本源都要管控,多少兄弟因為引動本源就被冠上‘逆妖’的罪名鎮壓!這次咱們聯合了三十六洞妖王、七十二島島主,定要跟他們好好算算這筆賬,讓天庭知道咱們妖族不是好欺負的!”

牛魔王勒住胯下的碧水金晶獸,獸蹄在地上刨出深坑,他抬頭望向花果山的方向,眉頭卻緊緊皺起,墨色的鬍鬚無風自動:“不對勁,按理說悟空知道咱們今日來援,早該派小猴來接應,怎麼連個影子都沒見著?” 他從腰間取下枚泛著淡紫色光的石頭令牌 —— 正是當年悟空在積雷山結拜時送他的 “石猴令”,令牌上刻著水簾洞的圖案,平日裡總泛著溫潤的光,此刻卻突然變得黯淡,圖案上的紋路像是被層灰霧籠罩,顯然受到了某種未知力量的干擾。

大鵬雕俯衝而下,金色羽翼帶起的風捲動著周圍的霧氣,露出下方崎嶇的山路:“牛大哥,我剛才飛近探查時發現,花果山山門處的空氣不對勁,像是有層看不見的膜,我的妖力剛觸到就被吸走了大半,連感知都變得模糊,彷彿周圍的空間都在排斥我。” 他扇動羽翼,將道金色的妖力射向山門方向,妖力剛飛到半途,就突然消失在空氣中,連點漣漪都沒留下。

白象精甩了甩丈長的白色長鼻,捲起塊磨盤大的石頭,又輕輕放下,將象牙盾擋在身前,盾面的篆字泛著微弱的光:“難不成是天庭設下的埋伏?用這看不見的東西困住咱們,再派天兵偷襲?咱們要不要先派些探兵過去看看虛實,別中了他們的圈套!” 他身後的象族精銳紛紛舉起象牙盾,做好了防禦準備,盾與盾之間的縫隙嚴絲合縫,形成道堅固的盾牆。

牛魔王沉吟片刻,目光掃過躁動的聯軍,最終點頭道:“也好,讓積雷山的小牛們先去探探路,都小心點,一旦有異常就立刻回撤,別硬拼!” 他聲音洪亮,傳遍整個聯軍,讓原本有些騷動的隊伍重新安靜下來。

十名牛族精銳應聲而出,他們身披厚重的青銅甲,甲冑上雕刻著牛首圖案,手持長矛,矛尖泛著冷光。他們邁著整齊的步伐,小心翼翼地朝著花果山山門走去,每走一步都觀察著周圍的動靜。當他們走到離山門還有百丈距離時,前方的空氣突然泛起淡灰色的漣漪,層半透明的光膜憑空浮現 —— 光膜薄如蟬翼,卻泛著細密的 “遺忘道紋”,道紋如活物般流轉,像是無數條灰色的小蛇在光膜上爬動,散發出若有若無的吸力,讓周圍的霧氣都朝著光膜匯聚。

“這是什麼鬼東西?” 為首的牛族精銳皺起眉頭,舉起長矛,將妖力注入矛尖,矛尖瞬間泛起烏光,他大喝一聲,狠狠刺向光膜。可長矛剛觸到光膜,就被道紋纏住,矛尖的妖力像是遇到了海綿,瞬間被吸走,長矛 “哐當” 一聲掉在地上,矛杆上的青銅甲片都被道紋腐蝕出細小的孔洞。更詭異的是,那名牛族精銳突然停下動作,眼神變得空洞,像是失去了靈魂,過了片刻,他緩緩轉過身,朝著聯軍的方向走來,嘴裡還喃喃自語:“俺來這幹啥來著?好像是要回積雷山餵牛…… 對,俺家的小牛還沒喂,得趕緊回去……”

其他九名牛族精銳見狀,急忙上前想拉住他,可他們剛靠近光膜三丈範圍,就紛紛被道紋影響,眼神變得迷茫,有的撓著頭說 “俺好像是來採草藥的,後山的草藥快成熟了”,有的則爭論 “該先去打獵還是先去釣魚,家裡的孩子還等著吃肉呢”,完全忘記了馳援花果山的任務,連手中的長矛都扔在了地上。

“不好!” 牛魔王臉色驟變,猛地催動碧水金晶獸,獸蹄踏過地面,留下串金色的蹄印,他手中的混鐵棍泛著烏光,棍身上的龍紋圖案瞬間亮起,他大喝一聲,狠狠砸向光膜:“給俺破!” 棍身與光膜碰撞的瞬間,淡灰色的道紋爆發出強烈的吸力,牛魔王手臂上的妖力如潮水般被吸走,墨色的鱗甲都變得黯淡,混鐵棍差點從手中脫手而出,他被反彈的力量震得後退三步,碧水金晶獸的四條腿都在地上劃出深深的痕跡,牛角上纏著的紅綢被震得飄動起來,上面的金線都被道力腐蝕得有些發白。

“這不是天庭的禁制!” 牛魔王看著自己手臂上黯淡的妖力,心中滿是震驚,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被吸走的不僅是妖力,還有關於 “馳援花果山” 的記憶碎片,若不是他妖力深厚,恐怕早已忘記自己的目的,“這禁制能吸走記憶和目標,比鎖源塔還邪門!鎖源塔只是吸本源,這東西卻能直接亂人心智!”

青獅精和白象精也急忙衝了過來,青獅精張開血盆大口,噴出道青色的妖火,妖火中帶著獅駝嶺特有的硫磺氣息,如毒蛇般射向光膜,試圖燒燬這詭異的禁制。可妖火剛觸到光膜,就被道紋同化,青色的火焰瞬間變成了淡灰色,失去了原本的溫度,反而朝著聯軍的方向蔓延,嚇得前排的妖兵紛紛後退,生怕被這詭異的火焰沾上。白象精則甩動長鼻,捲起塊一人多高的巨石,長鼻用力一甩,巨石如炮彈般射向光膜。巨石穿過光膜後竟憑空消失不見,連點聲音都沒有,片刻後又從光膜的另一側飛了出來,落在地上摔得粉碎,石屑中還纏著淡淡的道紋,那些道紋在石屑上爬動片刻,就消失不見,只留下普通的碎石。

大鵬雕再次嘗試從空中繞過光膜,他展開金色羽翼,飛得比之前更高,試圖從光膜的上方突破。可當他飛到光膜上空時,羽翼突然變得沉重,像是被灌了鉛,飛行的記憶開始模糊,腦海中閃過 “該回獅駝嶺休息”“今天的天氣適合睡覺” 的念頭,他晃了晃腦袋,試圖清醒過來,卻差點從空中墜落,急忙扇動羽翼飛回聯軍陣營:“不行,這光膜籠罩的範圍太大,從地面到空中都被覆蓋,而且它能影響記憶,再這樣下去,咱們的妖兵都會忘記為何而來,變成一盤散沙!”

果然,聯軍中的妖兵們開始出現明顯的騷動。前排的散妖放下了武器,坐在地上發呆,有的甚至拿出隨身攜帶的乾糧吃了起來,完全忘記了自己的任務;中間的獅駝嶺妖將也失去了之前的嚴肅,開始和身邊的同伴閒聊,話題從 “如何對抗天庭” 變成了 “今天的獵物多不多”;甚至連青獅精帶來的幾名親信,都出現了記憶混亂的跡象,嘴裡唸叨著 “該回獅駝嶺吃唐僧肉,那和尚的肉據說能長生不老”—— 顯然,他們連 “唐僧早已取經成功,成為旃檀功德佛” 的記憶都被幹擾了,陷入了過去的執念中。

牛魔王看著混亂的聯軍,心中焦急萬分,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鱗甲上發出 “滴答” 的聲響。他知道,再這樣下去,不用天庭動手,他們自己就會不戰而潰,之前聯合妖族的努力都會付諸東流。他再次取出石猴令,將體內剩餘的妖力注入令牌,試圖用當年悟空留下的本源印記聯絡上他。令牌上的紋路終於泛起微弱的光,道淡紫色的訊號如流星般朝著花果山的方向飛去,這是他最後的希望,若是聯絡不上悟空,五萬聯軍恐怕真的要被困死在這裡。

與此同時,花果山內的補天遺石旁,悟空正與太初之靈、西海龍王敖閏商議如何加固三脈守護網。遺石表面的金紅紋路泛著光,與靈脈、水脈的力量交織,形成道穩定的能量流。悟空用金箍棒在地上畫出防禦陣型,正講解著 “如何用星圖之力配合靈脈防禦” 時,腰間的石猴令突然震動起來,令牌上的淡紫色光透過衣袍映在地上,傳遞來牛魔王焦急的求救訊號 —— 這是當年約定的緊急訊號,只有遇到生死危機時才會使用。

“是牛魔王的訊號!” 悟空臉色驟變,猛地站起身,金箍棒從手中飛出,自動懸浮在他身邊,“他們肯定遇到危險了,不然不會用緊急訊號聯絡俺!” 他想起之前牛魔王說過的 “五萬妖族聯軍今日來援”,心中頓時湧起股不好的預感,生怕聯軍在路上遇到天庭的埋伏。

唐僧的蓮花印記也突然發燙,印記中的佛光變得躁動,他感知到山門方向傳來的異常能量,臉色變得凝重:“不好,那股能量帶著‘遺忘’的特性,像是能吞噬生靈的記憶和初心,恐怕不是天庭的普通禁制,而是專門針對心智的邪術!” 他手中的念珠開始快速轉動,試圖用佛光碟機散那股異常能量的影響,卻發現那股能量太過遙遠,根本無法觸及。

沙僧展開山河幡,幡面的古神殘魂劇烈震顫,殘魂們的面容變得猙獰,像是在對抗某種無形的力量。他們發出古老而晦澀的吟唱,聲音中帶著警示,沙僧閉上眼睛,用心感受著殘魂傳遞的資訊,片刻後睜開眼,臉色沉重地說:“古神殘魂說,這是‘遺忘道力’,源自鴻鈞老祖的道統,能放大生靈內心的迷茫和動搖,讓其忘記自己的目標和初心,比之前遇到的安逸瘴氣、執念氣更難對付 —— 安逸瘴氣只是讓人沉迷享樂,執念氣只是放大欲望,而這遺忘道力,能直接抹除關鍵記憶,讓生靈變成沒有目標的行屍走肉!”

悟空沒有猶豫,抓起金箍棒就朝著山門方向飛去,金色的身影如流星般劃過花果山的天空:“俺去看看情況,你們儘快加固三脈守護網和周天星圖的防禦,防止天庭趁機偷襲!” 太初之靈的暗紫色軀體也隨之飄動,混沌本源在他周身形成道光罩,緊隨悟空身後;敖閏則握緊手中的水脈珠,藍色的水脈之力開始在他周身流轉,他決定先去後山的水脈節點,確保水脈之力不會被遺忘道力影響。他們都知道,妖族聯軍是對抗天庭的重要力量,若是聯軍被困,花果山將失去重要的援軍,後續面對天庭的進攻會更加艱難。

當悟空趕到山門時,眼前的景象讓他倒吸一口涼氣:五萬妖兵亂作一團,有的坐在地上吃乾糧,有的互相爭吵,有的甚至朝著來時的方向走去,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嚴整陣型;牛魔王、青獅精、白象精、大鵬雕正奮力維持秩序,牛魔王用混鐵棍將試圖離開的妖兵攔回來,青獅精則大聲呼喊著 “咱們是來援花果山的”,白象精用長鼻捲起亂跑的妖兵,大鵬雕則在高空盤旋,用妖力威懾躁動的隊伍,可他們四人的眼神中都帶著絲迷茫,顯然也快抵擋不住遺忘道力的影響,記憶開始出現混亂。

牛魔王周身的妖紋忽明忽暗,原本墨色的鱗甲失去了光澤,枯槁的手掌死死攥住悟空的肩頭,指甲縫裡滲出黑血,將悟空的鎖子黃金甲都掐出了痕跡。他頭頂的牛角纏繞著蛛網狀的銀絲,每根絨毛都在簌簌發抖,顯然承受著巨大的痛苦:“悟空!你可算來了!再晚來一步,咱們的聯軍就徹底亂了!” 他渾濁的瞳孔裡浮起一縷清光,那是看到希望的激動,可清光很快就被灰翳吞噬,記憶再次出現模糊,“快想想辦法,這光膜能吸走記憶,再這樣下去,咱們的聯軍就全完了,再也沒人能對抗天庭的壟斷了!” 話音未落,遠處傳來轟然巨響,整片虛空開始扭曲變形,光膜的範圍又擴大了幾分,連靠近山門的幾棵桃樹都被道紋影響,樹葉開始枯萎,像是忘記了 “生長” 的本能。

悟空飛到光膜前,火眼金睛驟然亮起,兩道紅光穿透光膜,清晰地看到裡面流轉的遺忘道紋 —— 道紋呈螺旋狀,每一圈都刻著細小的篆字,正是鴻鈞老祖的道符。他心中一驚:“這不是天庭的禁制,道紋中帶著鴻鈞老祖的道力,不像是用來攻擊的,反而像是某種…… 考驗?” 他伸出手,指尖凝聚絲石猴本源,輕輕觸向光膜。本源剛觸到光膜,腦海中就閃過絲模糊的念頭 ——“俺是誰?俺來這幹啥?是來玩的還是來打架的?” 悟空心中一凜,急忙收回手,體內的三源之力瞬間運轉,才將那股迷茫驅散,恢復清醒:“好險!這道力能直接影響本心,連俺都差點中招,那些妖兵的心智本就不如俺堅定,難怪會被輕易影響!”

太初之靈的暗紫色軀體泛著光,混沌本源在他周身形成道屏障,他仔細感知著光膜的能量,聲音帶著凝重:“這是‘道心遺忘界’,專門針對生靈的初心和記憶,它不會直接傷害肉體,卻能摧毀生靈的精神支柱。若不能找到破解之法,別說聯軍,用不了多久,連咱們花果山的人都會被影響,忘記守護花果山、對抗天庭的目標,變成只知道吃喝的行屍走肉!” 他試圖用混沌本源衝擊光膜,卻發現混沌本源剛觸到光膜,就被道紋同化,變成了淡灰色的能量,反而增強了光膜的力量。

敖閏也趕到了山門,他手中的水脈珠泛著藍光,藍色的水脈之力順著地面蔓延,在聯軍周圍形成道水幕,暫時抵擋著遺忘道力的擴散:“四海水脈的力量能暫時形成屏障,抵擋道力的擴散,可無法徹底破除光膜。咱們得儘快找到破解之法,不然天庭一旦察覺聯軍被困,肯定會趁機派重兵來襲,到時候咱們腹背受敵,後果不堪設想!” 水幕中的水脈之力不斷被道力腐蝕,藍色的水幕漸漸變得透明,顯然支撐不了太久。

悟空看著混亂的聯軍,又看著泛著淡灰色光的光膜,心中明白,這道禁制比之前遇到的任何敵人都要棘手 —— 它不是靠武力就能破解的,而是針對 “本心” 的考驗,若不能堅守初心,就算力量再強,也會被道力影響。他深吸一口氣,握緊手中的金箍棒,鬢角的銀針毛泛著淡紫色光,開始仔細研究光膜中的遺忘道紋,試圖從道紋的流轉規律中找到破解的關鍵。

牛魔王大步流星地走到悟空身邊,粗糲的手掌狠狠擦過滿是汗珠的額頭,連帶著抹花了臉上的黑灰,露出下面的鱗甲。他胸膛劇烈起伏著,喘出的粗氣在熾熱的空氣中凝成白霧,又很快消散:“悟空,你可得想想辦法!” 遠處,鐵扇公主的芭蕉扇正掀起陣陣颶風,試圖吹散周圍的遺忘道力,可颶風剛觸到光膜就被同化,變成了沒有方向的亂風,裹著黃沙撲面而來,牛魔王卻渾然不覺,死死攥住悟空肩頭的鎖子黃金甲,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咱們妖族受天庭的壓迫太久了!當年十萬天兵圍剿花果山,把你的洞府都燒了;後來又火燒積雷山,殺了俺不少兄弟…… 這些血債還沒清算!這次好不容易聯合了這麼多妖族勢力,就是想跟天庭拼一次,不能就這麼栽在這道破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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