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畫一筆,後果自負。”
聽到江安的這個要求,馬修加西亞的心裡頓時咯噔一下,就像是瞬間掉進了冰窟窿裡。
馬修加西亞雖然由於常年縱慾過度,導致自己的硬實力在同齡人裡只能算得上是一般般。
而且因為不學無術,他在加西亞家族裡也只算是個無足輕重的邊緣人物。
每天最擅長的事情就是流連於酒色之中,欺男霸女。
但是,實力低不代表腦子不好使,他再怎麼紈絝,也不代表他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他心裡就跟明鏡似的,非常清楚現在的局勢。
如果眼前這位神秘的殺手大人,真的準備大發慈悲留他一條活命的話,是根本不需要讓他費時費力地去畫什麼地圖的。
因為如果他還活著,殺手完全可以直接把他像狗一樣牽著,讓他親自在前面帶路去駐地找東西。
現在既然殺手讓他把地圖畫下來,這隻能說明一個殘酷的事實。
這位殺手大人打從心底裡就沒打算放過他,依舊是準備要他這條命的,畫地圖只是為了榨乾他最後的一點利用價值!
一想到自己很快就要死了,馬修加西亞的眼中立刻流露出了極度恐懼和乞求的神色。
他顧不上什麼家族少爺的顏面了,直接趴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哀求著,想用各種理由讓江安留他一條活命:“殺手大人,我畫,我什麼都畫!
求求您,畫完您帶我走吧,我能給您帶路,我能幫您避開守衛,求您別殺我……”
然而,江安對他的哭訴完全無動於衷。
他只是冷冷地掃了馬修加西亞一眼,語氣平靜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殺意:“快點,我這人脾氣不好,同樣的話不想說第二次。”
聽見江安用這種冰冷的語氣說話,感受著那種彷彿能把人凍僵的殺氣,馬修加西亞嚇得渾身一哆嗦,哪裡還敢再多說半句反駁的話。
他只能顫抖著手,強忍著內心的絕望和恐懼,老老實實地趴在地上,用最快的速度為江安繪製了一張詳盡無比的家族駐地地圖,連一個暗哨都沒敢漏下。
等他畫完之後,一旁早就按捺不住的加文格雷羅也湊上前去,仔仔細細地掃了一眼地上的那張地圖。
隨後,他直起身,非常篤定地對江安說道:“殺手大人,我可以作證,這的確是他們加西亞家族在這個區域駐地的地圖。
我為了復仇,之前也花了大量的時間去暗中摸排過,對他們駐地的大概地形和建築佈局有所瞭解,他畫的路線和防位應該沒有作假。”
江安聽完加文格雷羅的確認,淡淡地點了點了點頭,隨後彎下腰,隨意地將那張地圖撿起來,摺疊好收進了自己的懷裡。
既然地圖已經到手,該問的情報也都問出來了,馬修加西亞這個軟骨頭顯然已經無法帶給自己更多有價值的資訊了。
那麼,這個滿身罪惡的紈絝子弟,便也徹底沒有了繼續存在的必要。
江安轉過頭,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加文格雷羅,語氣平靜地說道:“行了,你可以動手了。
這傢伙該吐的東西都吐乾淨了,他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了,交給你處理吧。”
聽到江安這句話,加文格雷羅猛地抬起頭,用一種極其敬畏的眼神深深地看了一眼江安。
在這一刻,他的心中湧起了一股近乎盲目的崇拜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