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關於加文格雷羅女兒的事情……”
馬修加西亞繼續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說道,“我心裡也覺得非常抱歉。
但是,當時的情況,我的確是完全不知情的。
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全都是我這個不成器的兒子揹著我乾的。
我作為一個當父親的,之前也只是為了保他,才被迫替他背了這個黑鍋而已啊。”
一聽馬修加西亞居然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加文格雷羅瞬間氣得眼珠子都紅了。
他猛地從地上站起來,伸手指著馬修加西亞的鼻子,破口大罵起來:
“你他媽的在這裡放什麼狗屁!
你當我是聾子嗎?
你之前明明親口跟我說過,是你親手虐殺了我女兒!
而且你當時還極其囂張地當著我的面,炫耀你是怎麼動手的細節!”
加文格雷羅氣得渾身都在劇烈地發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這一刻,他的腦海裡彷彿又一次浮現出了當年看到女兒那具殘破不堪的屍體時的悲慘畫面,心痛得無法呼吸。
被當面拆穿,馬修加西亞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但他立刻就掩飾了過去。
他轉過頭,用一種極其冰冷的眼神警告地注視著眼前這個中年男人,厲聲喝道:
“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胡說八道!
我之前跟你說的那些話,那隻不過是因為我當時在氣頭上,故意說出來用來氣你的氣話而已,根本當不得真!
我馬修加西亞可以指天發誓,我絕對沒有對你的女兒做過任何出格的事情,全都是我那個死去的兒子乾的!”
馬修加西亞還在那裡恬不知恥地發著毒誓。
他心裡盤算得很清楚,眼下自己唯一能夠活命的機會,就是必須得讓這位實力深不可測的神秘殺手相信。
他馬修加西亞在這個案子裡是完全無辜的,從而放他一馬。
然而,馬修加西亞千算萬算,卻偏偏不知道一件事。
江安其實從一開始就在這裡。
剛才馬修加西亞和加文格雷羅在房間裡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早就被江安在旁邊聽得清清楚楚。
看著馬修加西亞還在那拼命演戲,江安忍不住輕笑了一聲,語氣裡充滿了嘲諷:“哦?
是嗎?
到了這個時候,你開始玩死不認賬這一套了?
甚至乾脆把髒水全潑給死人,說不是你乾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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