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在那兒,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想做什麼都可以,完全施展得開。”
江月聽著他這越來越直白的話,臉更是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了。
不過她到底還是沒有拒絕江安的提議,只是羞澀地低著頭,很不好意思地輕輕點了一下腦袋,蚊子哼哼似的答應了一聲:“那……
那好吧,反正都聽你的,你說了算就是了。”
商量妥當之後,江安便牽著江月,順著原路慢悠悠地往那棵巨大精靈樹的方向走去。
當然了,江安做事向來穩妥,他可沒忘記正事。
走之前,他特意把自己的召喚獸雪靈留在了這座冰霜祭壇的旁邊守著。
這麼安排也是為了買個雙重保險,萬一秘境新的提示真的抽風在這座祭壇上出現了,雪靈這機靈鬼也能在第一時間察覺到不對勁。
然後立馬透過精神聯絡把訊息傳達給自己,絕對耽誤不了事。
不僅是這裡,其實在秘境裡其他幾個看起來比較重要的地方,江安也都暗中分別安排了相應的召喚獸當眼線。
把周圍盯得死死的,確保這秘境裡不管哪裡出現變故,自己都不會有任何遺漏。
安排好這一切,江安這才徹底放寬了心,興致勃勃地帶著江月回到了最初的那棵大樹底下。
準備好好享受一下兩人獨處的時光,做點剛才做完,但又想繼續做愛做的事。
……
就在江安和江月在秘境裡悠哉遊哉的時候,外界的局勢早就暗流湧動了。
畫面一轉,來到菲律帝國的一處隱秘據點。深淵邪徒的高層,那位一直穿著紅袍的大祭司血衣,此刻正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一份手下剛剛送上來的最新情報分析結果。
除了關於江安行蹤的途徑分析報告之外,他的手裡居然還額外捏著一份非常詳細的檔案資料。
這資料上不僅有詳細的生平介紹,右上角還赫然貼著一張清晰的照片。
如果此時此刻江安正好站在這個房間裡,只要瞅一眼那張照片。
他絕對一眼就能認出來,照片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專門負責在邊境接應他進入菲律帝國的孟凡!
血衣大祭司看著照片上的人,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充滿嘲諷的笑意。
他清了清嗓子,用他那聽起來特別生硬,甚至有些蹩腳的華夏語,一字一頓地念出了照片上的名字:“孟凡……
呵呵,華夏帝國這邊的手,伸得也未免太長了一點吧。
連我們菲律帝國的地盤,他們都敢這麼公然地把探子給派進來,真當我們在菲律帝國經營這麼多年都是吃乾飯的?
真以為沒人能發現他們搞的這些小動作?”
他把資料往桌子上一扔,手指在上面點了點,冷笑著自言自語道:“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傢伙的身份掩護做得確實挺講究的,方方面面都滴水不漏。
如果單憑這份檔案資料,在明面上還真沒辦法挑出他的毛病,根本證明不了他有問題。
但那又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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