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廳裡兩扇木窗半掩著,恰好隔開外頭呼嘯刺骨的冬風,屋中點著兩盞羊角燈,暖融融的光鋪滿整間屋子。
盛長柏今日身上穿了一件深灰暗紋常服,外披著一件藍色的斗篷。
他就那麼身形挺拔安靜的站在屋裡。
他手裡拿著一方紫檀小木盒,木料打磨得光滑細膩,顯然是精心挑選過的。
平日裡清冷的眉眼此刻裹著一層獨獨留給她的柔和。
聽見她走路的輕響,長柏立刻抬眸望過去。
兩人四目相撞的一瞬,兩人臉上都浮現出一抹笑意。
這幾個月的相處,他們二人彼此早已熟悉無比,甚至是無需多言,便懂了對方心底藏著的惦念。
香蓮走近就感覺到他身上一股寒涼的氣息,順手把手裡抱著的手爐遞給他“都這麼晚了,天又冷怎麼還來這一趟”
長柏感受到手心的暖意,對她溫柔一笑,溫潤地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今日到底是你新店開張,我白日里太忙也沒時間過來。
如今下了衙怎麼也得給你送一份賀禮吧?
再說了我們已經有好幾日沒見了,我實在有些想見你,所以……”
香蓮聞言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倒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輕聲道:“賀禮什麼時候都能送,倒是委屈你翰林院忙一整日,還要繞遠路過來。”
“於我而言,只要能見到你路再遠也是值得的。”
長柏說著便將手中的紫檀木盒遞到她掌心。
二人指尖無意擦過,微涼的觸感一觸即分,細微的觸碰卻讓空氣裡的溫柔又濃了幾分。
“這是我送你的開業禮物,不值什麼,是我一點心意。”
香蓮垂眸,指尖輕輕掀開木盒搭扣。
盒內鋪著一層柔軟暗紅絨布,一套和田暖玉首飾靜靜陳列其間。
一支素玉流雲簪,一對水滴玉耳墜,還有一枚圓潤平安鐲,玉質瑩潤溫軟,只用細薄銀鎏金鑲邊,紋樣簡約乾淨,沒有繁複豔俗的雕琢,看著樣式都是簡單大氣款的。
香蓮指尖輕輕撫過手鐲冰涼溫潤的玉面,心底泛起一陣暖意,抬眼看向他:“既然是你送的,那我便不客氣的收下了”
長柏心滿意足的笑了。之後兩人又說了幾句話。
片刻後,長柏抬眼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知道她忙碌了一天,想到 她這會兒可能還要照看一雙兒女,不便久留叨擾。
他輕聲溫勸“夜深天寒,我便不多耽擱你了,你還是快點回內院陪著孩子吧。”
香蓮點頭:“路上慢行,當心風寒。”
“我知道了,夜裡涼,你也早點歇息。”
長柏深深看了她一眼,而後才轉身邁步走出前廳。
廊下燈籠隨風輕晃,將他清挺的背影拉長,慢慢消失在院門口夜色裡。
。包香的他予贈蓮香子日些前著挲識意無尖指,間房在坐靜自獨柏長,暗忽明忽火燭上案,子院家盛滿浸夜晚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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