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兒點頭算是應下了。
……
靈兒甦醒後,青兒便帶著她依禮數前去拜會了一趟劉夫人。
畢竟她們母女二人客居劉府,還是要禮數週全些,免得落人口實。
劉母一見靈兒瞬間被乖巧靈秀的靈兒打動了,對她慈愛的不得了。
拉著她說了不少話。
自靈兒身子好轉甦醒後,劉晉元日日都會抽時間前去探望。
或是陪靈兒閒談解悶,或是陪著青兒、靈兒母女一同用膳,朝夕相伴間,已然成了習慣。
這一切,都被劉夫人看在眼裡,心中暗自盤算著。
又一天入夜,劉夫人命婢女用食盒裝了一盅滋補的湯品,親自去往劉晉元的院落。
此時的晉元正獨坐書房處理公務,近日瑣事繁多,他連日忙碌了許多
見母親深夜前來,劉晉元微微訝異,起身行禮:“娘,夜深露重,您怎還未安歇?”
劉夫人看著案前伏案操勞的兒子,語氣帶著幾分嗔怪與心疼:“你倒知道夜深,自己卻夜夜操勞不休,身子如何能扛得住?”
她說著接過婢女手中的食盒,置於桌案之上,開蓋細心盛好熱湯推到劉晉元面前:“我特意讓廚房燉的補湯,你連日勞碌,未曾好好用膳,快趁熱喝。”
劉晉元眉眼柔和,笑著接過湯碗:“多謝娘,孩兒恰好有些疲乏飢餓。”
“快喝吧,別涼了。”劉夫人看著他喝完湯,眼底滿是慈愛,卻遲遲沒有離去。
劉晉元喝完湯品,見母親駐足不動,面露疑惑:“娘,您可是還有吩咐?”
劉夫人聞言神色微動,幾番欲言又止,終究是定了定神,正色開口:“晉元,你今年已然二十,終身大事,也該提上日程了。”
此話一齣,劉晉元身形微怔。
“終身大事”四個字落在耳畔,他腦海中沒有半分旁人的影子,唯獨驟然浮現出靈兒清甜明媚的笑臉。
心底莫名泛起一陣慌亂,他連忙壓下翻湧的心緒,故作從容地推脫:“娘,此事不急。”
他看似平靜,然心裡早就亂了,桌下的指尖狠狠的掐在掌心。
劉夫人見他敷衍,頓時急了:“怎麼不急?你年紀早已到了婚配之時,你表妹比你小好幾歲,如今早已嫁為人婦,唯獨你一直單著。”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試探與擔憂:“你老實跟娘說,是不是還放不下月如?當初你心悅月如表妹,娘從未阻攔,可如今她已然成親,你再執念,便是不合時宜了。”
提及林月如,劉晉元只覺無奈又哭笑不得,當即無奈辯解:“娘,您多想了。表妹早已婚配,我心中早已釋然,和她沒有關係。”
他對月如早就放下了,何來執念之說。
劉夫人將信將疑,卻也順著他的話接了下去:“如此便好。前些日子我赴宴,結識了工部侍郎夫人。聽聞李家有意為愛女擇婿,我見過那姑娘,才貌雙全、溫婉端莊,與你正是般配。”
話音未落,劉晉元便立刻出聲打斷,語氣帶著不易察覺的急切:“娘,我近日公務繁忙,實在無心顧及這些,此事暫且擱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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