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就跟香蓮說了一遍事情的經過
果不其然,這次的禍根正是盛長楓。
原來是前些日子長楓春闈落第。心情鬱結之下自暴自棄的日日與京中輕浮紈絝廝混。
這些日子經常流連於酒樓茶肆、飲酒嬉鬧。
而長柏偏偏這幾日被官家派了一個活兒有些忙碌,這不幾天沒看就惹了大亂子。
幾日前夜裡他喝的有些多,席間被人引誘的竟然敢當眾議論儲位之爭。
此等妄議儲位、私論皇嗣之事在當朝乃是大忌,尤其是如今緊張的時候。
這不他被別有用心之人連夜告到官家那裡去了。
官家聞言果然震怒,當即下旨傳喚盛紘長柏入宮問罪,追究盛宏教子無方、約束子弟不力之過。
原本禍事只牽連盛紘一人。可誰長柏這一年升遷過快,那些人終於抓到可乘之機,紛紛跟風上奏、藉機發難。
朝堂眾臣聯名參奏,說盛家家教不嚴、子弟輕浮妄,作為他的父兄豈能賢良?
順勢抹黑長柏,意圖打壓他的仕途。
是以,昨日傍晚,父子二人雙雙被拘宮中,被官家折騰,今日眾人下朝官家對他們敲打了一番,這才放兩人回來
長柏雖然沒收皮肉之苦,可也是到底一夜沒休息好
聽完所有來龍去脈,香蓮心裡也鬆了口氣,看來跟自己想的差不多。
這長楓大機率是被人利用了。
她抬眸看向長柏語氣清冷道:“你這位三弟平日按說你也不是沒管,
我看他還是活的太輕鬆了,不如回去給他多加一點課業,那往年科考的題測卷子什麼的讓他多做一點,他也就沒有心思幹別的事
省的日後還要你日日幫他收拾爛攤子、或者被他無辜牽連。”
長柏聞言點頭應下,心裡卻是深以為然。
……
梁晗心底始終惦念著秦香蓮,這些日子腦子裡總是浮現出香蓮的一顰一笑。
尤其是日投壺時、她明媚淺笑的模樣,日日在他心頭盤旋。
所以這些日子也不出去玩兒了,時不時的磨著吳大娘子讓她幫他去提親。
這不,這天書房中,梁晗又一次來拜見母親。
吳大娘子抬眸看他,淡淡開口:“你來此又是為了秦小娘子而來?”
梁晗上前鄭重一禮“母親,還請母親成全兒子的心意。”
吳大娘子聞言嘆息“我都跟你說了,人秦小娘子沒有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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