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身正妻的宋制翠綠色的大袖婚服,金線暗繡纏枝流雲,霞帔垂落有致,華而不豔、貴而不驕。
高聳的髮髻襯得脖頸纖直,鬢邊金珠點綴,她站在一片通紅喜景之中,眉眼溫婉沉靜,容貌灼灼生輝,氣質端雅端莊,一眼望去,竟讓人移不開目光。
同樣一身喜服的長柏早就在轎子旁等著了,一身大紅色的吉服襯得他身姿挺拔如玉。
他此刻望著身前嫁衣娉婷的女子,目光微微凝住,眼底盛滿是真切的驚豔與溫柔。
他微微上前一步伸手扶住她的腕間,與她並肩,兩人相攜著一步步走過長毯,往內室喜堂走去。
沿途人聲鼎沸,各種議論之聲不絕於耳。他卻全然不顧,只貼近她耳畔,用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溫柔道:
“兩個孩子們那邊我已經讓人安排好了,那邊我先安排了雲戈過去了,讓他們身邊的人有事找雲戈。保證不讓他們受一點委屈”
香蓮聞言她唇角微勾,眼底悄然漾開一抹滿意的暖意。
“你有心了……”
秦香蓮依禮跨鞍、過火盆,之後再滿堂賓朋注視之下,行了拜堂儀式。
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對拜。
禮成
送入洞房。
洞房內依然是一片紅色的海洋,暖香嫋嫋。
長柏素來心思細緻,一早便吩咐下人按著她的喜好在案上擺放了香蓮喜歡的茶點、蜜餞、溫酒小食。
香蓮看著滿桌合心意的吃食,唇角微揚,心裡暗自滿意點頭。
“主子,看來主君真的很在意您呢,房裡的佈局跟您房裡的出不多呢”珍珠一進來看著室內的樣子真誠合作的感嘆著
香蓮笑著點頭,“所以這過日子怎麼能和誰過都一樣?自然要選有心的啊”
兩個丫鬟點頭,心裡深以為然。
香蓮讓兩個丫鬟出去,自己則是獨坐在新房,吃著點心喝著小酒。
一邊安安靜靜的等著長柏敬完酒回來。
而此刻盛府的前院已是賓客雲集,喧囂至極。
這時候的男女賓客本來就是分席而坐,男賓齊聚前廳正堂,由盛紘、盛長柏,盛長楓等男丁親自應酬接待。
女眷則是再內廳由盛老夫人和王大娘子招待,家裡的幾個女孩兒在一旁作陪。
正當盛老太太和王若弗並一眾命婦官員裡女眷閒話正酣時,門外丫鬟高聲通傳:
“平寧郡主到……”
內廳瞬間靜了幾分,眾人對視間心裡充滿了疑惑。平寧郡主和盛家有什麼來往?
突然有人想起齊國公的嫡子齊衡好像在盛家上過兩年學堂,原來是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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