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什麼她依賴我……明明是我雷殛,這輩子都離不開她了!就像行星離不開恆星!
那96.7%的匹配度真不是吹的!簡直就是老天爺給我們倆量身定做的鎖和鑰匙!再加上她重新回到巔峰的2S級精神力……老天,我這日子過得,不要太舒坦!
都不需要刻意做什麼精神疏導。真的!就晚上蓋著同一條被子,挨著她躺著,她那浩瀚如海又溫柔得像月光的2S級精神力,自然而然就跟我的哨兵精神力交織在一起了,就像乾渴的土地碰上了綿綿春雨,舒服得我全身毛孔都張開了。那些平時在戰場上積累的煩躁、焦慮、精神圖景裡潛在的暴動因子,在她身邊睡一覺,全他媽被捋得平平整整!
我的精神屏障?穩得跟鈦合金堡壘似的!上了戰場,兄弟們都說我像打了雞血,精神力輸出又猛又持久! 哼!那群光棍哨兵能不羨慕嗎?眼珠子都快羨慕綠了!
私底下沒少咬牙切齒地問我:“老雷!你小子他媽的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吧?哪兒找的這種神仙老婆?”
我每次都咧著嘴,得意得恨不得鼻孔朝天: “羨慕啊?羨慕不來!溫柔!強大!做飯賊拉好吃!長得跟仙女似的!還給老子拼死生了個大胖小子!最關鍵的是——從來不跟老子生氣!” 最後這句我說得尤其大聲,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巨大的驕傲。
是啊,聽潮幾乎從不抱怨,更不會無理取鬧。她那份無聲的包容,是我最大的底氣,也是最讓我心疼的地方。
當然,她也有脆弱的時候。身體底子畢竟虧了,容易累,著了涼或者精神消耗過大,整個人就會蔫蔫的,沒什麼精神,臉色也會更蒼白一點。這種時候,晚上睡覺,她就會……特別粘人。
不是那種撒嬌耍賴的粘,而是……一種無聲的、帶著點本能尋求安全感的靠近。
她會默默地把身體挪近一點,然後,伸出她那兩隻小手——有時冰涼得像玉,有時又因為低燒而帶著點潮熱——精準地抓住我放在身側的那隻粗糙得像砂紙、佈滿繭子的大手。 抱在她自己溫軟的胸口裡。那細膩溫熱的觸感,隔著薄薄的絲質睡衣,直接熨貼在我粗糙的掌心。她的心跳,隔著掌心和柔軟的弧度,清晰地傳遞過來,一下,又一下。
那一刻,我他媽連呼吸都放輕了!整個人僵硬得像塊石頭,生怕喘氣大了都會驚擾到她。我知道,這不是情慾,是她身體不舒服時,一種潛意識裡對安全感和穩定支撐的渴求。我的存在,我的體溫,我磅礴而穩定的精神力場,是她脆弱時可以抓住的錨。
於是,我小心翼翼地、極其緩慢地側過身,用另一隻還算空閒的手臂,以一種極其輕緩、生怕壓痛了她的力道,輕輕地、虛虛地環抱著她。像守護一個易碎的琉璃盞。 她通常不會說什麼,只是把臉埋在我胸口或者枕頭上,呼吸漸漸變得綿長均勻,緊抓著我的手也慢慢鬆了力道,但依舊沒有放開。
我就這樣一動不動地躺著,聽著她清淺的呼吸,感受著她胸口的起伏和掌心裡的溫度。手臂麻了也不敢動,心裡卻像被最柔軟的羽毛填滿了。
外面那些傢伙只知道羨慕老子找了個神仙老婆。 他們哪裡懂? 能被她這樣依靠著,信任著,在脆弱時毫無顧忌地抓住我的手……這才是老子雷殛這輩子,挖空了十八輩子運氣才換來的、最他媽珍貴的神仙日子!老子心甘情願給她當一輩子的暖爐和靠山!誰羨慕都沒用!
日子像溪水一樣淌過傷痕累累的河床,竟也沖刷出溫潤的光澤。朝夕相處,肌膚相親,精神交融……我和聽潮之間,那些曾經的傷痕和隔閡,似乎被時間一點點熨平,或者說,被更深沉的東西覆蓋了。
最明顯的變化,是她對我的稱呼。
不知從哪天起,那個連名帶姓、帶著點正式疏離的“雷殛”,漸漸被她口中一個更尋常、更熨帖的稱呼取代了——“老雷”。
這兩個字,從別人嘴裡喊出來,可能粗聲大氣,帶著軍營裡的糙勁兒。可從聽潮那總是清清淡淡的嗓音裡流淌出來,卻像裹了層柔軟的糖霜,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親暱和依賴,好聽極了! 她會揉著額角,眉頭微蹙,聲音帶著點疲憊的軟糯:“老雷……我頭疼。”
這時候,我立馬化身人形按摩儀加精神力安撫器,手勢精準,力道柔和,恨不得把那點疼痛立刻吸走。
她會在清晨,一邊看著兒子笨拙地用勺子舀麥片糊糊(糊得滿臉都是),一邊自然而然地對我說:“老雷,下班記得帶一塊基地西區那家的雪花牛肉回來。”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家事。而我則會像個接到最高指令的列兵,鄭重其事地把“雪花牛肉”四個字刻在腦子裡,生怕買錯一塊。
最讓我心頭揪緊又軟成一片的,是她結束高強度工作的傍晚。個人終端震動,傳來她帶著濃濃倦意的聲音,不高,卻清晰:“老雷……我有些累了,你能來指揮部接我一下嗎?”這種時候,我丟下手裡一切,立刻!馬上!用最快速度飆過去!
等在指揮塔外,看著她被一群軍官簇擁著走出來,清瘦的身影在高大的軍用建築背景下顯得格外單薄,那份疲憊幾乎要從她挺直的脊背裡滲出來。她一看到我,那雙沉靜的眼眸裡會亮起一絲微小的、放鬆的光,然後加快腳步向我走來。那一刻,所有的等待都值了。
情事之後,她小小的身子軟得沒有一絲力氣,像一塊溫潤的玉,整個兒趴伏在我汗溼的、寬闊的胸膛上。溼漉漉的黑髮黏在她白皙的額角,呼吸清淺,帶著情潮褪去後的慵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房間裡瀰漫著情慾散盡後的曖昧氣息,安靜得只剩下我們倆的心跳聲。
就在我以為她已經睡著的時候,她忽然動了動。
她把臉頰在我胸口蹭了蹭,找到一個更舒服的位置貼著。然後,我聽到了。
一聲極其輕微、如同夢囈般的呢喃,帶著事後的沙啞和一種前所未有的、毫無保留的柔軟,輕輕拂過我的皮膚,鑽入我的耳膜,直達靈魂的最深處:“老雷…………我愛你…………”
那一瞬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後又被丟進了滾燙的熔岩裡,全身的血液瘋狂地湧向頭頂,又震顫席捲了我全身的每一個細胞! 她說了什麼? 她剛才……說了什麼?!
“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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