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束後,陳秘書走進辦公室,遞給她一份檔案:“大小姐,查到了。沈國華最近在城北租了個廢棄工廠,裡面有個小型實驗室,好像在研究某種新型毒素。”
蘇清顏翻開檔案,裡面是工廠的位置圖和監控截圖,沈國華和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進出頻繁。“白大褂是誰?”她問。
“查不到身份,只知道他以前在一家生物製藥公司工作,三年前因違規操作被開除。”陳秘書說,“我們的人跟蹤過他,他經常出入幾家地下診所。”
蘇清顏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地下診所……或許那裡就有解毒的方法。福伯,備車,我們去城北。”
“不行!”福伯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太危險了!沈國華肯定在那裡設了埋伏!”
“正因為危險,他才不會防備。”蘇清顏站起身,拿起桌上的陶瓷短刃——那是林默留給她的,“林默教過我,越是危險的地方,越可能有線索。福伯,你留在公司,穩住局面。陳秘書,跟我一起去。”
陳秘書有些猶豫:“大小姐,要不我多帶幾個人……”
“人多反而容易暴露。”蘇清顏打斷他,“記住,我們只觀察,不行動,找到線索就撤。”
城北的廢棄工廠陰森恐怖,周圍雜草叢生,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臭味。蘇清顏和陳秘書戴著口罩,藉著夜色的掩護靠近工廠圍牆。圍牆很高,上面拉著鐵絲網,陳秘書找了個缺口,兩人翻了進去。
工廠裡靜悄悄的,只有機器的轟鳴聲。蘇清顏示意陳秘書噤聲,兩人貼著牆壁前進,來到一間亮著燈的房間外。透過窗戶,她看見沈國華正和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說話。
“……毒素效果不錯,林默應該撐不了多久了。”白大褂男人說,“不過解藥還沒研製出來,這種神經毒素太複雜了。”
“沒研製出來也要給我!”沈國華惡狠狠地說,“蘇清顏那個女人肯定在找解藥,必須在她找到之前,徹底解決林默!”
“沈總,您別急嘛。”白大褂男人笑了笑,“我已經聯絡了國外的買家,他們願意出高價買這種毒素的配方。等錢到手,我再專心研究解藥也不遲。”
蘇清顏的心沉了下去。原來沈國華根本沒打算給林默解藥,他就是要置他於死地!她悄悄拿出手機,錄下了這段對話,然後拉著陳秘書轉身就走。
剛跑出工廠,身後就傳來喊叫聲:“誰在那裡?!”
子彈擦著蘇清顏的耳邊飛過,她拉著陳秘書拼命奔跑,身後是追兵的腳步聲和手電筒的光。跑到圍牆邊時,陳秘書不幸中彈,摔倒在地。
“大小姐,快走!”陳秘書忍著痛喊道,“別管我!”
蘇清顏看著他流血的腿,咬了咬牙,把他拖到牆角,然後翻過圍牆,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家時,天已大亮。福伯見她一個人回來,臉色瞬間煞白:“大小姐!陳秘書呢?林先生怎麼樣了?”
“陳秘書受傷了,在醫院。”蘇清顏摘下口罩,聲音疲憊,“福伯,我找到線索了。沈國華根本沒有解藥,他想讓林默死!”
福伯倒吸一口涼氣:“這個畜生!”
“他還說要把毒素配方賣給國外買家。”蘇清顏拿出手機,播放了那段錄音,“福伯,我們必須阻止他!否則會有更多人受害!”
福伯聽完錄音,臉色凝重:“沈國華既然敢這麼做,肯定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我們不能硬拼,得想別的辦法。”
“我想到了。”蘇清顏的眼睛亮了起來,“白大褂說他三年前因違規操作被開除,那他肯定有把柄在我們手裡。福伯,你幫我查一下他當年的事,找到他的弱點,我們就有了談判的籌碼!”
福伯點點頭,立刻去安排人手。蘇清顏走進病房,看著病床上依舊昏迷的林默,心中充滿了愧疚和決心。她握住他的手,輕聲說:“林默,我不會讓你死的。就算拼盡所有,我也會找到解藥,為你報仇。”
這時,王主任匆匆走進來:“蘇小姐,省城解毒中心傳來訊息,他們在資料庫裡找到了類似的毒素案例,是一種罕見的‘蝕骨散’,需要用特定的草藥配方才能解毒。”
“什麼草藥?”蘇清顏立刻問。
“據說是生長在西南山區的‘七星海棠’,非常稀有,而且只在每年的八月開花。”王主任說,“另外,他們提醒我們,這種毒素會隨著時間推移不斷侵蝕神經,林先生的生命最多隻剩下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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