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吻定製》第200章 電話里的沉默(1)

作者:吃醋的雯雯·1個月前

林硯走出“守望書屋”時,已是傍晚。

雨後的古城被洗刷得一塵不染,空氣裡瀰漫著溼潤的泥土和植物氣息。夕陽的餘暉穿透雲層的縫隙,在天邊塗抹出一片橘紅色的晚霞,映照在溼漉漉的青石板路上,泛著細碎的光。

她站在書店門口,手裡攥著那本泛黃的筆記本——蘇晚晴最終還是借給了她,約定一週後歸還。她回頭看了一眼那扇掛著“守望書屋”木牌的門面,心中湧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她做了八年記者,以為自己早已習慣了接觸各種離奇的故事和人性的幽暗角落。但今天下午的經歷,卻像一把鈍刀,緩慢而有力地剖開了她對世界固有的認知框架。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筆記本,封面上的“蘇靜山”三個字,在暮色中顯得格外清晰。

回到住處,是一家位於古城南門附近的廉價客棧。她匆匆吃了碗米線,便回到房間,坐到窗前那張窄小的書桌前,擰開臺燈,再次翻開了那本筆記。

這一次,她看得更加仔細。

筆記的後半部分,記錄的內容變得更加晦澀和零碎。蘇靜山的字跡也越來越潦草,有些地方甚至難以辨認,彷彿書寫者的精神狀態在那些日子裡處於極度緊張和不穩定的狀態。

她翻到一頁,看到了一段用鉛筆寫下的、與其他內容風格截然不同的文字。與其說是記錄,不如說更像是一段囈語——

“它又來了。今晚的夢比昨晚更長。我看到了一片黑色的海,沒有波浪,沒有聲音,像一面巨大的鏡子。海面上漂浮著一些白色的東西,看不清楚是什麼。天空中沒有星星,只有一個巨大的、圓形的陰影,遮住了半邊天穹。

它在說話。我聽不懂它的語言,但我能感覺到它的意思。它在問我一個問題——一個我無法回答的問題。

它問我:‘你們準備好了嗎?’

我不知道它在問誰。不知道它期待的是什麼答案。也不知道如果回答了‘準備好了’,會發生什麼。

我不敢想。”

林硯感到一陣寒意從脊背升起,手臂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搓了搓手臂,繼續往後翻。

後面幾頁是空白。再往後,筆記的內容戛然而止。最後一條記錄的日期是“一九五七年三月二日”,只有一句話——

“今天把最後一批資料移交給了老周指定的人。從此以後,‘第七區’與我再無關係。

願後人永遠不會用到這些東西。”

林硯合上筆記本,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犬吠和遠處酒吧隱約的音樂聲。檯燈的光線在牆壁上投下一圈昏黃的影子,將她的身影拉得很長。

她睜開眼,拿起手機,猶豫了片刻,還是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接通了。那頭傳來一個沙啞而蒼老的男聲:“喂?”

“陳教授,是我,林硯。”她說,“不好意思這麼晚打擾您。我想請教您一件事。”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一陣咳嗽聲,接著是老人緩慢而渾濁的聲音:“小林啊,好久沒聯絡了。你說吧。”

“您之前跟我提過,您父親生前曾在‘第七區’工作過一段時間。”林硯握緊手機,聲音不自覺地壓低了一些,“我想問一下,您父親有沒有留下過什麼……遺物?比如筆記、信件之類的東西?”

電話那頭再次沉默了。這一次沉默得更久。

就在林硯以為訊號斷了的時候,老人的聲音再次響起,比剛才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沉重:“你……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林硯深吸一口氣,決定實話實說:“我今天在大理,見到了一位‘第七區’相關人員的後代。她給我看了一些東西。我覺得,有些事情,可能比我們之前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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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心的硯林在砸狠狠,錘重記一像卻,低很音聲,話句一了說緩緩人老,後然

”?蘇姓是不是,人個那的到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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