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坤之前還感到納悶,為什麼沈溪友一直強調張遠是個綠茶男。
可聽到這番話之後他忽然覺得。
尼瑪......還有比這更茶的嗎?
女人怕是都得拜師學藝。
但他並不是很瞭解事情的經過,不能妄下結論。
說不定張遠就是這樣的性格,這番話不過是真情流露而已。
而沈溪友眼角漸漸溼潤。
自己真是失了智啊。
怎麼能冤枉這麼一個心地善良的男人呢!
在暴怒之下甚至還想揍他。
真該死啊!
沈溪友低頭彎腰,誠懇無比道:“張哥,你別說了,不怪你,真的!我也是現在才知道真相,特意過來向你道歉的。”
張遠趕忙將他扶起:“溪友兄弟言重了!說到底只是一個誤會,把事情講清楚就好了,對了,你怎麼穿著公司的環衛服,這......”
“張哥,說來話長啊!我沈家的情況你或多或少聽說了一些,早就不復當年了。我這剛剛才回國,還沒適應國內的環境,工作實在不好找,索性先打一份工湊合著看,恰好見到你們公司招人,就過來應聘了。”
張遠長長嘆了口氣:“唉......其實我很早就和趙總提議過,讓你來公司擔任管理層,畢竟你是海歸精英嘛,能力不是一般的強,只是她說什麼都不肯答應,我也沒得辦法。”
“我真搞不懂,明明你這麼有才華、有能力,說是滿腹經綸都不為過,而觀瀾藥業又是一家新成立的公司,到處都需要人才,可她寧願招收外面那些不相干的人也不肯用你,到底是為什麼?”
聽到張遠如此誇獎自己,沈溪友頓時有種找到了知音的感覺。
他撇了撇嘴,沒好氣道:“還不是因為那娘們想把我一腳踹開,但又不想面對世人的非議,乾脆採用倒打一耙的辦法,說我不可理喻、小肚雞腸、胡攪蠻纏!我實在百口難辯,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不是吧,溪友兄弟,我看趙總的為人是冷了點,但心地卻不壞啊,沒你說的那麼不堪吧。”
沈溪友用恨鐵不成鋼的口吻道:“張哥,你這人就是太單純了,知人知面不知心聽說過沒,趙如曦就是這樣的人!”
“我也不瞞你,你們剛在辦公室的爭吵我都聽到了,說難聽點,那娘們把你當黑工使呢!你又不是神仙,哪能做到事事盡善盡美?”
“公司養了那麼多研發人員不用,就使喚你一個人幹事,不就是可勁兒欺負你嘛!”
張遠擺擺手,一臉慚愧:“話不能這樣說,回春丹是我一手主導的,有問題當然也是我負責解決。”
“所以嘛,我才說你這人單純,一點都不懂的人心險惡!你這性格啊,以後遲早會吃大虧,等著吧,我估計觀瀾藥業徹底站穩腳跟後,她一定會卸磨殺驢,把你這個忙前忙後的大功臣一腳踢開。”
張遠若有所思:“經過你這麼一提醒,我還真發現了一點不對勁。”
“張哥,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不妨說給我聽聽,我給你參謀參謀。”
張遠眸中閃過一絲恰到好處的警惕,隨後微微搖頭,開口說道:“吶,觀瀾藥業是我和她一起組建的,但她一點都沒推辭就坐上了總裁的寶座。“
“公司的其他管理層,無論是研究主管還是車間主管,哪怕保安隊長的人選都是她敲定的,我一點手都插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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