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後,那具裹屍布被一道憑空出現的、充滿毀滅氣息的藍色電弧擊中,瞬間化為飛灰!石堅那壓抑到極致的、如同受傷孤狼般的低吼,在客棧中迴盪,預示著毀滅的降臨。
九叔幾乎是踉蹌著衝回義莊的,臉色前所未有的難看。
“師父!” “九叔!” 顧衍、秋生、文才立刻圍了上來。
“快!準備法壇!最高規格!”九叔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但更多的是破釜沉舟的決絕,“石堅……他瘋了!他要來了!整個任家鎮都要遭殃!”
顧衍心中一凜,暗道:“果然!” 他立刻對秋生文才喝道:“還愣著幹什麼!搬桌子!取法器!糯米、墨斗線、雞血、硃砂、黃紙、桃木劍!快!”
整個義莊瞬間如同上了發條般高速運轉起來。九叔親自指揮,在義莊正堂前的院子裡,以最快的速度佈下了一座法壇。法壇呈八卦方位,中央供奉祖師神像,四周插滿杏黃令旗,香爐、燭臺、銅錢劍、鎮壇木、法鈴……所有壓箱底的法器都被請了出來。大量的糯米被撒在法壇周圍和義莊的各個入口。
顧衍也沒閒著。他迅速回到自己的房間,將輪迴空間中兌換積攢下來的符籙存貨全部取出——金光護體符、五雷符、鎮邪符、火球符……厚厚一沓,靈光閃爍。他將這些符籙分門別類,一部分貼在自己身上關鍵穴位,一部分握在手中,一部分放在法壇上備用。同時,那對元磁引雷針被他擦拭得鋥亮,懸浮在身側,發出細微的嗡鳴,引動著空氣中游離的電離子。
他深吸一口氣,盤膝坐在法壇一側,閉目調息,將狀態調整到巔峰。體內靈力奔湧,金光咒在體表流轉不息。他知道,接下來要面對的,將是穿越以來最兇險的一戰!
夜色,如同被濃墨浸透,沉得化不開。義莊外,死寂得可怕,連蟲鳴都消失了。
突然!
嗚——!
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彷彿無數野獸低吼匯聚成的聲浪,由遠及近,如同潮水般湧來!緊接著,是沉重而密集的腳步聲,踏碎了寂靜的夜!
“來了!”九叔猛地睜開眼,眼中精光暴漲!
顧衍豁然起身,元磁引雷針嗡鳴加劇!
只見義莊外圍的黑暗中,亮起了密密麻麻、數不清的、綠油油的、充滿了飢餓和暴戾的眼睛!無數衣衫襤褸、動作僵硬卻迅捷的身影,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朝著義莊瘋狂湧來!正是石堅操控的活屍大軍!這些活屍比普通殭屍更兇悍,動作更快,顯然被石堅的道法加持過!
“起陣!”九叔一聲厲喝,腳踏罡步,手中桃木劍一指法壇中央的銅錢劍!
嗡!
法壇周圍插著的杏黃令旗無風自動,獵獵作響!一層淡金色的光幕瞬間升起,籠罩住整個義莊院落!最前排衝撞上來的活屍如同撞在銅牆鐵壁上,瞬間被金光灼燒得皮開肉綻,冒起黑煙!
“金光護體!”顧衍也同時發動金光咒,一層凝實的金光覆蓋全身。他雙手連彈,數張閃爍著雷光的“五雷符”如同離弦之箭射入屍群!
轟轟轟轟!
耀眼的雷光在密集的屍群中炸開,電蛇狂舞,瞬間清空了一大片區域,焦糊的殘肢斷臂四處飛濺!然而,活屍的數量實在太多了!悍不畏死,前仆後繼!金色的護院光幕在無數活屍的衝擊和撕咬下,光芒劇烈閃爍,明滅不定!
“秋生文才!撒糯米!潑雞血!”九叔一邊維持法陣,一邊急喝。
秋生文才嚇得腿軟,但還是咬著牙,將一盆盆浸泡了硃砂和符水的糯米和滾燙的雞血朝著牆頭潑灑下去!嗤嗤聲不絕於耳,被潑中的活屍身上冒出滾滾黑煙,發出淒厲的慘嚎,攻勢為之一滯。
但這只是杯水車薪!
“哼!雕蟲小技!” 一個冰冷、充滿無盡殺意的聲音,如同九幽寒風,穿透屍潮的嘶吼,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只見義莊對面的屋頂上,石堅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然出現!他揹負雙手,寬大的道袍在夜風中獵獵作響,雙眼之中,細小的藍色電弧已經連成一片,化作兩汪深不見底的雷霆之海!他周身散發著恐怖的威壓,彷彿雷霆的主宰!
石堅緩緩抬起右手,五指張開,對著義莊的方向,猛地虛空一按!
“木樁·地湧!”
!——隆隆轟
!刺突上向狂瘋,出而土破地兆徵無毫,牙獠的出探裡獄地同如,樁木大巨的弧電藍著繞纏、尖削端頂、細腰人有足一!裂撕被般腐豆同如面地的堅,外牆圍莊義!震烈劇地大
!嗤噗!嗤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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