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林晚輕笑,手指順著卡羅爾的下巴緩緩滑到她修長的脖頸,感受著她因為憤怒和屈辱而微微顫抖的肌膚,“未經允許,擅闖私宅,還主動出手攻擊……按照我們東方的規矩,這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她心念一動,那些纏繞著卡羅爾的幽冥之氣開始如同有生命般蠕動、收緊,以一種極其羞辱的方式,將卡羅爾的身體擺弄成一個略顯屈辱的、如同被吊起的提線木偶般的姿勢,四肢被強行拉開,身體微微後仰,凸顯出她傲人的身材曲線,卻又充滿了無力感。
“你……你想幹什麼?!”卡羅爾又驚又怒,她從未受過如此羞辱!周身能量想要再次爆發,卻被那無孔不入的幽冥之力死死壓制。
“幹什麼?”林晚繞著她緩緩飛行,如同在欣賞一件自己的傑作,眼神中的惡趣味幾乎不加掩飾,“幫你‘調解’一下啊。年輕人火氣太大,動不動就打打殺殺,這樣不好。容易傷身,也容易……得罪你惹不起的人。”
她說著,伸出指尖,在卡羅爾被能量戰服包裹的、緊繃的小腹上輕輕一點。
嗡!
一股極其陰寒、卻又帶著奇異刺激感的太陰幽冥之力瞬間透體而入!卡羅爾猛地一顫,感覺像是被冰冷的電流擊中,一股難以言喻的痠麻感混合著刺骨的寒意瞬間傳遍四肢百骸,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痙攣起來。她體表的金色能量光芒都因此劇烈閃爍,明滅不定。
“看來,你這身能量戰衣,也擋不住法則層面的滲透呢。”林晚似乎很滿意卡羅爾的反應,指尖如同彈奏鋼琴般,在她身體的幾個能量節點和敏感部位(如腰側、大腿內側、鎖骨附近)接連輕點。
每一次輕點,都有一股性質略有不同的幽冥之力侵入,或是極寒刺骨,或是痠麻難當,或是引動內心深處的恐懼幻象……各種負面感覺如同潮水般衝擊著卡羅爾的感官和意志,讓她渾身顫抖,汗水(或許是能量逸散)浸溼了戰服,緊貼著肌膚,勾勒出更加驚心動魄的曲線。她想怒吼,想掙扎,卻連發出完整聲音都變得困難,只能在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帶著屈辱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感的嗚咽。
這種完全被掌控、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幾乎擊潰了卡羅爾一直以來的驕傲和自信。她就像實驗室裡被固定在解剖臺上的青蛙,毫無反抗之力,只能任由對方施為。
“現在,知道天外有天了嗎?”林晚停下動作,懸浮在卡羅爾面前,看著她那雙因為屈辱、憤怒以及一絲難以啟齒的生理反應而變得水汽氤氳的眼眸,淡淡地問道,“還覺得,我們是可以被你隨意驅逐的‘外星來客’嗎?”
卡羅爾咬緊牙關,偏過頭去,不願回答,但微微顫抖的身體和黯淡的眼神已經出賣了她內心的震撼與……一絲恐懼。
林晚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調解”下去,恐怕真要給這位驚奇隊長留下心理陰影了,那反而無趣。她隨手一揮,收回了大部分幽冥之氣,只留下些許禁錮住卡羅爾的核心能量,讓她無法立刻反擊。
“回去告訴尼克·弗瑞,也告訴你自己。”林晚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清冷,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地球的水很深,有些存在,不是你們能夠試探和挑釁的。守好你們的本分,或許還能相安無事。若再有下次……”
她沒有說完,但那雙幽冥之眼中一閃而過的冰冷殺意,讓卡羅爾瞬間如墜冰窟,渾身汗毛倒豎!
說完,林晚不再理會她,身影緩緩消散在夜空中,彷彿從未出現過。
顧衍盤膝坐於虛空,周身不再是洶湧的仙元或凌厲的劍意,而是四種截然不同、卻又隱隱交織的法則光暈在緩緩流轉。
代表空間的幽藍光芒,深邃無垠,彷彿蘊含了宇宙尺度的所有奧秘,空間在他周身微微扭曲,摺疊,展現出翻天旗解析空間寶石後的更深層次理解。
代表時間的翠綠流光,如同生命的脈絡,又帶著迴圈往復的永恆氣息,那是參悟時間寶石後,對時間線性流動與分支可能性的初步觸及。
代表心靈的明黃光輝,溫潤內斂,卻彷彿能映照諸天心念,洞察一切虛妄,源自心靈寶石的規則已與他自身道魔合一的心境完美融合。
代表力量的深沉紫芒,凝練如一,不動如山,卻蘊含著足以撬動物理宇宙根基的絕對力量概念,這是力量寶石賦予的、對“力”之本源的認知。
四色光華交織,形成一個微妙平衡的領域,讓顧衍的氣息變得愈發淵深難測。玄仙境神關已破,他對規則的理解和運用達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時間、空間、心靈、力量……四大規則已初步解析融匯。”顧衍緩緩睜開眼,眸中彷彿有星河生滅,法則流轉,“剩下現實與靈魂……”
現實寶石,據他所知,此刻正被封印在某個隱秘的維度間隙,具體位置只有神王奧丁知曉。強行逼問奧丁?且不說沉睡的奧丁狀態如何,單是因此與整個阿斯加德徹底對立,就非明智之舉。等待兩年後九界重合,簡·福斯特意外引出以太粒子(現實寶石形態)?太過被動,變數也多。
靈魂寶石,更是麻煩,需要以摯愛之魂換取,其具體位置(沃米爾星)對他而言並非秘密,但代價……他絕不會考慮。
路徑似乎陷入了僵局。難道真要困守在這個宇宙,等待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湊齊的機會?
就在他心神微凝,推演各種可能卻皆不盡如人意之時,一道靈光,如同劃破黑暗宇宙的流星,猛地在他識海最深處炸開!
一個幾乎被他遺忘的、來自“原著”劇情的畫面清晰地浮現——復仇者聯盟,穿梭量子領域,逆轉時間,收集無限寶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