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爺!身體安康!大吉大利!”
龍銘細看來人,身穿青色緞面長袍,連袍內露出的帶子都鑲了金邊。腰上系玲瓏玉帶,上刻雲朵紋路明晰,真可謂錦衣華服,再看臉上,雖略顯消瘦,但目光中甚是精明,此人正是雲興鏢局掌櫃寧和通。
林老爺稍遲一下,這才起身行禮:
“寧掌櫃!大吉大利!”
兩人拱手作揖,寧掌櫃四周一望,目光瞬過陸明海和龍銘,最終落在瑾姍身上:
“瑾姍姑娘,過得年來,你是越發標緻了!”
“謝謝寧伯伯!”瑾姍眯眼笑著,“上次您送我的金銀花,真是太有效了!”
“那就好!”寧掌櫃點點頭,“如果用完了,儘可以差人到鏢局直接去取便是。”
“那在此先謝過寧伯伯。”瑾姍深作一揖。
“林小姐不必客氣。”寧和通回禮道。
“寧掌櫃,今天倒是了巧了,陸掌櫃也在這裡。”林老爺說著話,回身一看,陸明海也向寧和通行禮:
“寧掌櫃,別來無恙。”
寧和通點頭回禮,目光又看向他身後的龍銘,問陸明海道:
“陸兄,這位是?”
“啊,這位是我剛招的鏢師,名叫龍銘,來,見過興雲鏢局寧和通寧掌櫃!”
龍銘抱拳道:
“晚輩龍銘,見過寧掌櫃,大吉大利。”
而龍銘的目光,卻定在了寧和通身後,那位肌肉虯結的人身上。
那人,正是昨天未和自己比試的甄楚易。
寧和通卻不應他,只是又看向陸明海:
“敢問陸兄今日來此所為何事?難道是,洽談生意?”
“正是。”陸明海毫不避諱的回道。
“哦?”寧展櫃一挑眉,“這麼看來,陸掌櫃是打算繼續做下去了?過年之前,我聽說你不是已經打算變賣你那宅院了嗎?”
“去年確實時運不濟。”陸明海低聲說道,“可你看今年年關剛過,便有人進了四海當這鏢師,我覺得現在還不到山窮水盡的地步。”
寧掌櫃輕哼一聲:
“話雖如此,不過就以你二人之力,便想給林老爺保鏢,是不是有些太過託大了?”
“寧掌櫃所言差矣……”陸明海微微一笑,“至於分工,只有龍銘一人走鏢,我還是駐守家中,以防某些別有用心之人趁虛而入。”
聞言,寧和通深吸口氣,便不做聲,可眼神中已越發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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