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仰天一笑,招呼倆趟子手問到:
“你們有聽到一隻狐狸求救嗎?”
兩人趕緊都搖搖頭,蘇煜哼一聲,再次將這隻小狐狸抱在懷裡,小狐狸好似用盡全力,用頭輕輕蹭著蘇煜的脖子:
“帶我走吧……”
蘇煜心頭一顫,好似下定了某種決心,朝那女子說道:
“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你答應我,你回去了給它治傷,並不許虐待它,好好撫養,我就把它還給你;要麼,我就將它——”
“要麼你想怎樣?”那女子冷笑一聲,“你還想明搶?從這不出十里,就是州府衙門口!”
“呵……”蘇煜冷笑著,“你想報官?那我現在就把它傳送到一個連我都不知道的地方,讓你永遠也見不到它!你既然要報官,那必然得有人證物證,物證想是不好找了,至於人證,想必就是你身邊這兩位兄弟,我現在就可以讓他們完全忘記自己今天干過什麼,忘記曾經在雲興幹過活,甚至忘了自己家在哪兒,你要不要試試?”
蘇煜森然道:
“你既然知道我的名字,那你自然知道我說的真與假。”
那女子一頓,她知道蘇煜的手段,若要硬搶,想必首先難過龍銘這一關,於是緩緩放下手中的弩,邁步走過來,待她走近,龍銘才側身站到一旁,只見那女子站定,躬身行禮:
“四海鏢局的龍銘和蘇煜,果然名不虛傳……”
“我就當你誇我了……那你是?”
“我姓姬名狩晴。” 姬狩晴說道,“剛才多有得罪,還請見諒……”
這種態度的突然轉變,讓蘇煜納悶的看了一眼龍銘,龍銘微微一笑:
“事出突然,我雖不懂法術,但看這小狐狸也是世間靈物,料想尋來不易,還請姑娘考慮剛才蘇煜的建議,回去好生待它。”
“好,我答應你,回去好好養它。”姬狩晴回道。
“就,就這麼答應了?”
狩晴又朝蘇煜點點頭,蘇煜依舊有些驚訝,但既然說出來,就得辦到,他嘆口氣,又讓小狐狸在自己懷中溫存了片刻,這才將他重新放回箱子裡,小狐狸用力想抓住蘇煜,但是辦不到,它好似已經完全沒有了任何力氣。
蘇煜不敢再看小狐狸的眼睛,緩緩蓋上箱子,轉身和龍銘一起向姬狩晴行禮,然後回到他們的鏢車上,等待姬狩晴和趟子手把車重新裝好綁勞,這才同步緩緩回到城中……
之後的路上,蘇煜有些低沉,一直盯著雲興的鏢車,直到和他們分道揚鑣,蘇煜才重重嘆了口氣。
“龍銘,剛才我要是硬搶那狐狸,你會幫我嗎?”
“當然。”龍銘微微一笑,“我當時站在那裡,就已經打算好你帶著那狐狸消失後,我單獨領教下雲興那鏢師的手段。”
“唉,可是當時被發現後,我自覺理虧,畢竟是動了別人東西,擔心給陸掌櫃招來麻煩。”
“嗯,你就算當時對那幾人都施了咒,那地方已在城門外,咱倆不可能不讓他們回去,雲興那位桓崎長老可能會解你的咒,最後告到府衙,終會落人把柄,別想了,事出突然,怎麼抉擇都有道理。”
“唉……好在是她答應我會好好待那狐狸了。”
龍銘一愣,倒沒再說什麼,不一會兒終於回到四海鏢局之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