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兩人已接幾十招,龍銘手臂中四處刀傷,墨無垠身上也有兩處劍傷,再加上腿傷,兩人卻誰都不退,龍銘見如此依舊難以取勝,不再與他糾纏,“崩”一劍拉開身位,嘗試繼續變招。
龍銘,心中只剩下一招。
就是他面對師剛勁、面對五頭蛇妖時,將周身兩股真氣都凝結到手中寶劍,全力一搏。
墨無垠以為他要講和,卻感覺龍銘殺氣大盛,竟然傾盡全身“真氣”凝於劍中,那九華劍雖是寶劍,但也劇烈顫動著,劍身在這夜色中都顯現出微微亮光。
墨無垠全神貫注迎敵,也將“真氣”與“靈力”匯聚於玄鐵刀中。
龍銘只求一招制敵,居高臨下,用雙手緊握九華劍向墨無垠劈去,那墨無垠毫不退卻,雙手揮起颳著風刃的玄鐵刀。
刀劍相碰,隨著一聲驚天巨響。
連屋後的杉樹都沙沙落下葉來。
可這次,既沒有出現“紫氣”震懾敵人,也沒有出現“金光”劈中自己和對方。
有的,只是龍銘的九華劍在玄鐵刀下,直接崩成了十餘段碎片。
而墨無垠的玄鐵刀,也從他手中被震飛出去,正插在“杉達酒莊”牌匾下橫樑之上。
龍銘和墨無垠都愣住了,龍銘驚訝於自己傾盡全力一擊,竟沒有將對手擊倒,而墨無垠感覺剛剛那一瞬間,龍銘劍上蘊含的“力量”似乎超出了他的認知,自己剛才竟然連玄鐵刀都把握不住,直直被震飛了出去,
此刻,兩人都已赤手空拳,稍一遲疑,又同時出手,接招拆招開始對拼“白打”之術,或拳,或掌,或肘擊,或擒拿,拳拳到肉。
墨無垠見龍銘徒手比拼並未帶絲毫真氣,便也跟他只比拼招式。
殊不知,龍銘此時真氣已經非常羸弱,短時間難以集聚。
但他絲毫沒有表現出來,兩人徒手相搏,就算不用真氣,要想不受傷完全是痴人說夢,原本地上的斑斑血跡漸漸連成赤色的線條。
直至龍銘抓住機會,踢斷了墨無垠因受傷行動遲緩的那條腿的一根小骨,而墨無垠也趁機,打斷了龍銘右手的手臂,兩人才同時滾離,蹲在地上看向對方。
只這一會兒功夫,兩人眉間嘴角,都已流出鮮血。
喘息片刻,龍銘先站起身來,墨無垠忙用好的那條腿重新站立:
“還來?來啊!”
龍銘看看他,又向地上啐一口嘴裡的血,慢慢開始用好的胳膊撿九華劍四散的斷片。墨無垠並沒有阻止,就這麼看著龍銘,直到他將斷劍撿完揣到懷中,重又在自己面前站好,墨無垠才又問到:
“不打了?”
見龍銘不答,墨無垠才大聲喊道:
“弟兄們!給我拿幾壇酒來!”
酒莊的人好似這才反應過來在,酒莊裡找酒還不順手就來,有機靈的夥計還給搬了張桌子和兩把椅子,墨無垠先行坐下:
“怎的又不打了?還是說歇會兒再打?!”
龍銘卻面朝大門說到:
“有沒有好馬?暫借一匹,我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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