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剛才說的,覃大人來,是為了這裡的武器?這裡還有武器呢?”
“當然了!”郎奎頗有些自豪的說道,“不都跟你說了嘛,這裡除了醫學,什麼都有。”
“我能去看看嗎?”花鈴忽然來了興致。
“唉,那還真不行,武器,放在哪裡都是秘密,就覃大人能去那裡,具體研究啥,也是他直接跟裡面的工匠對接。”
“這麼神秘……”花鈴一噘嘴,“算了,還有其他好玩的嗎?”
“走,看水車啊!”
“又是水車啊!”花鈴笑著說道,“我納過悶了,這兒這麼多東西,是不是就水車是你做的?”
郎奎哈哈一笑:
“那倒不是,畢竟我來了這麼多年,東西還是很多的,但是那水車我打聽過,給的銀子多,所以我最用心做的那個。”
“又是銀子,你這麼缺錢嗎?”
“你以為修仙那麼簡單啊?”郎奎嘆口氣,“哪次修煉不得燒光靈石,那靈石,不都是真金白銀換來的嘛。”
“我也認識一個修仙者。”花鈴點點頭,“她就在我們鏢局,確實,她跟你說的一樣,修仙可太花錢了,所以平時不捨得吃不捨得穿的。”
花鈴想想自己,微微一笑:
“你看我,沒有什麼宏偉目標,就是吃喝玩樂,掌櫃的發給我的工錢,我一兩天就花完了,要不是四海鏢局管飯,我早流落街頭了,哈哈哈……”
“那你作為妖,背井離鄉在這城中生活的話,就沒有什麼目標嗎?”郎奎當真有些詫異。
“目標?”花鈴眨眨眼睛,“一定要有什麼目標嗎?難道吃喝玩樂,好好活著,不好嗎?”
郎奎看著她的樣子,眼神很複雜,但最終依舊露出了些許“欣慰”的笑容。
這種笑容,花鈴肯定是看不懂的,她也沒再問。
兩人再在各個屋中轉了片刻,花鈴看夠了這些跟自己好像是兩個世界的東西,說什麼也再提不起興趣了。
不久,郎奎便把她送到門口,說花鈴有空的話可以晚上來找他,花鈴記下了這裡各個屋的方位,點點頭,臨走時,郎奎好似不經意的拉住了她的手,花鈴就聽到他用靈力傳來的聲音:
(“你那個鈴鐺,一定要注意保管啊。”)
花鈴點點頭,剛想說話,就看到他對自己做了一個“息聲”的手勢。花鈴便也不再說下去,朝他招招手,向鏢局返去。
郎奎走回自己的房間,邊走,邊在冥冥中覺得,覃候的眼神,好像有一些深意。
不得不說,郎奎的感覺沒有錯。
覃候坐在轎子中,緩緩向府衙行進,腦中,也在琢磨一件事:
郎奎那一堆掛件中,有凝音石,他之所以掛那麼多,不過是想掩人耳目,瞞天過海,那他一定是受人所託,這妖族的課班,還有其他人感興趣?
沒想到啊……
那人是何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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