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又是一聲巨響,身邊一塊甲板轟然斷裂。
破裂處,下層的樑架已如斷骨般外露,幾根纜繩殘端淒涼地纏繞其上。由於承載了過度的拉扯,那繩結早已鬆散,末端如枯萎的鬚根般散落。
而龍銘從缺口看向裡面,看到的,是更多的傷員。
再走幾步,龍銘便來到了墨無垠身邊,旁邊是身上現出更多傷痕的敖瀾,以及濁氣基本耗盡,白得幾乎要透明的宜染。
“你們的人怎麼樣?”龍銘輕聲問道。
“損失情況剛才都已經聊過了,我回頭跟你細說。”
墨無垠搖搖頭:
“一會兒等人回來,你把山頂上的事講一講吧。”
龍銘點點頭,看向南側的山巒:
“蘇煜他們還沒有回來嗎?”
龍銘回過身,輕聲問敖瀾道:
“有沒有人能去探一下?”
敖瀾看向似乎近在咫尺,又好似遠在天邊的島嶼:
“夜蝠受傷嚴重,風翮……已不在。”
龍銘深吸口氣:
“求一把劍。”
劍還沒有借到,蘇涵已經揹著蘇煜飛回到了許真號上。
龍銘一眼就看到了蘇煜的傷,但知道兩人還活著,他的心,終於放下了。
蘇煜剛被放下,他就先拉過龍銘的手:
“你的七星劍呢?是不是沒了?”
龍銘點點頭。
“那小涵就沒有看錯……”
蘇煜臉上現出無比的懊悔,用那隻能動的胳膊指指蘇涵,蘇涵趕緊說道:
“那位‘郎奎的師父’,其實是‘雲笈’!你是那把劍最後回到了他那裡!”
“那雲笈人呢?”墨無垠問道。
“也隨著這海島沉下去了。”
“唉!沒有攔下他!”蘇煜咬著牙說道。
“這島的沉沒是突發情況,你們能撐到此時已經很不容易,要再想防他逃脫不太現實,你不用太過沮喪。”龍銘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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