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海嘆口氣,他知道自己說什麼她不會聽,龍銘現在不在,那就……
“哎?花鈴呢?”
“和蘇涵出去逛了,本來也想叫我去的。”
陸明海聽到這裡,抬頭看看院外,不知為何,心中萌生出隱隱不安。
他料想的沒錯。
不到一刻鐘,花鈴就回來了,神色還有些慌張,回來後就關上了身後的大門。
“怎麼就你一個人?蘇涵呢?”陸明海問道。
“她去府衙了!”
花鈴趕緊喝口水,緊接著搖搖頭,給陸明海他們講述了外面的事:
“還記得仨月之前鄴城的那場眼病嗎?現在百姓都開始復發,症狀加重,而且他們還能看到我這種‘妖’,還能看到蘇涵那種‘仙’,而且對我們看似非常恐懼,這是什麼情況?!”
面對花鈴的發問,陸明海搖搖頭,又把剛才卿雨給王老闆治傷的事跟花鈴說了,花鈴也很焦急地勸卿雨,但卿雨的態度依舊非常堅決:
“在我看來,這不正是為咱們‘妖’正名的好時機嗎?”
花鈴嘆口氣,剛要再勸,四海鏢局門口,逐漸開始嘈雜。
陸明海來到門邊,他想到王老闆能“傳”,但沒有想到的是。
傳的這麼快。
總共還不到半個時辰。
四海鏢局的大門就被敲得震天響。
大過年的白天關門,也沒這種道理。
陸明海將大門開啟的這一刻才明白。
他察覺今年來拜年的人較往年少,不是因為自己“更”落魄了。
而是因為這場從“流行”到“復發”都有些“邪乎”的眼疾。
已經影響了太多人。
陸明海看著呼啦啦湧進來二三十號人,自己都被擠得踉蹌倒退三步。
再定睛一看,全是街坊鄰居,老的少的,男的女的,一個個都眯著眼、揉著眼、眼淚汪汪地往前擠。
“卿姑娘呢?請卿姑娘出來!”
“聽王老闆說卿姑娘‘妙手回春’,一伸手就給治好了!”
“我這眼睛疼啊!給我治治吧!”
“我也要治!我也要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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