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從來沒有寄希望於龍銘或者任何人,這一路她一直在想如何透過自己“無限重生”的特技纏住對方,換硃砂突圍。
直至內丹之力耗盡,也在所不惜。
青黛早從墨無垠處打聽了“魔尊”的打扮,和對面此人無異。
不過身經百戰的她,此刻卻絲毫感覺不到這位“魔尊”的氣息。
她剛要說話,龍銘的聲音從後面響起:
“他是假的,魔尊的傀儡,原型可能是那位京城的戲班班主,墨無垠應該跟你說過。”
“假的?那他攔下咱們來作甚?”青黛靠近馬車小聲說道。
而這傀儡,並沒有絲毫反應,只是面具上那雙無神的眼睛,一直盯著這邊。
龍銘看看周圍,揚州城就在身後不遠,但也好似籠罩在一層灰暗的陰霾之中:
“咱們應該是剛進魔尊的結界,也許魔尊就想讓他來跟咱們問個好。”
龍銘如此輕鬆的話語讓青黛一時說不清他是故意在緩和氣氛,還是當真“胸有成竹”。
但既然知道這是個“冒牌貨”,她便對龍銘和硃砂說道。
“咱們繼續走吧。”
青黛也知道一刻不到達鄴城,就一刻不得安寧,不論對面這人是不是魔尊,既然他不進攻,與其在此浪費時間,不如趁早趕路。
龍銘點點頭,三人重新回到車裡,青黛重又一拉機關。
這“馬車”,卻再沒有了一絲的反應。
青黛和硃砂一愣,兩人都各試了一遍,才發現這“馬車”的動力,好似全部消失了。
青黛皺起眉,回憶片刻,有些生疏的開啟銅爐背面。
才發現裡面本來藍光盈盈的靈石。
此時已經完全黑暗。
她意識到什麼,急忙又開啟車底。
裡面滿滿的靈石,不論之前是為了驅動機關的,還是作為冗餘的燃料,此刻靈力都已全部失效。
青黛扭頭看向龍銘,再想起他一定要帶的馬:
“所以,你早找到了這偃甲車的弱點,不是如何攻破防禦,而是破話‘動力’?”
龍銘輕點點頭:
“我們鄴城也有幾位擅長偃術之人,有機會可以交流下。”
龍銘站起身,四周摸了摸,再看一眼馬車下面的靈石:
“行了,把所有這些靈石都撤了吧,試著減輕點兒馬車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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