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又關城門了?”聽著身後城門重又關閉的厚重聲,龍銘不禁問道。
師剛勁看出龍銘眼中的疑惑,便將覃候回來並安排封城避免疫病擴散的事說了。
青黛在一旁聽著,她其實就搶“戮”的那天晚上見過覃候一面,當時天黑,她現在甚至連覃候長相都記不清了,她現在留心在意的,倒是自己的衣衫。
城外病患手爪對她的劃傷能夠自愈,但扯破的衣裳和血跡卻沒法消除了。
此時好幾處都已散開,還留著一道道血痕。
讓她著實有些鬱悶。
而龍銘一直在觀察這周圍的環境:
“我之前還想,這城外瘋病的都有這麼多,那城內得是什麼樣子……但現在我看這街道上很安靜啊!”
“嗯,視障和眼盲的人,都不出來了,我們已經安排了糧食、柴火和禦寒之物。”
“那那些瘋魔的病患呢?”
“一會兒你們就能看到了……”
師剛勁頓了一下,依舊嘆了口氣:
“城北的病患,有一大部分都已經挪到兩界坊旁邊的,鐵馬鏢局了。”
龍銘首先想到的,就是那裡的安全:
“誰安排去那兒的?覃大人嗎?真有什麼事,兩界坊必然首當其衝,他剛回來不知道,徐尹策沒說跟他說?”
“他說了啊,怎麼會沒說,徐尹策主張不讓去,但是架不住太多同僚建議,覃大人也覺得有道理,關鍵也沒其他好辦法,就批准讓去了。”
“蘇涵呢!蘇涵總不會同意吧!”
“她被派出去幹別的事了。”
龍銘用力攥攥拳:
“沒找個別的鏢局嗎?”
“別的,地方大點兒鏢局的也有安排,不過你們四海沒有,畢竟地方不算大,雲興也沒有,覃大人自己也知道雲興裡面都有啥,病患安排在那裡也不安全。”
幾人說著話,已經來到了兩界坊院門之外。
那裡此時空無一人。
但是幾十丈外,另一邊的鐵馬鏢局門前,簡直是“車馬興旺”。
相比之下,兩界坊就“安靜異常”。
“請別介意。”
師剛勁說道:
“按照約規,他們不得跨出兩界坊界碑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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