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自稱是郎奎的師父,也沒有報號,誰知道真假,但剛在小島一招就將我進擊之路封堵,功法確實不簡單。”)
而對面的雲笈並未看蘇煜,目光越過他靜靜注視著蘇涵:
身穿與他在鄴城所穿“守城法袍”類似的衣衫,只是此時已現出多處損毀。
片刻後,雲笈才微微側首,將視線落回蘇煜身上,沒有說話,眼神中卻好似在說:
(“這次見面,我就不客氣了。”)
蘇煜當然明瞭他的意思,默然不語,只是和他對視。
此舉,也在給他身後兩人爭取時間。
映臺的右手在袍袖掩映下緩慢張開又合攏,指尖若即若離地觸碰海面,尋覓陣眼。
蘇涵的視線飛速掃過雲笈周身所有可以落腳“出手”之處,打算與蘇煜夾擊。
最終,蘇涵同樣不發一言,清冷的視線直指雲笈身後三尺腳下的水面。
(“那裡可以施法抵禦。”)
她的右手已低垂體側,五指微曲,一道術法已經隱隱出現在手中。
雲笈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二人:
“就憑你們,是攔不住我的。”
他的嗓音透著不屑:
“你我之間,相差一道‘天劫’鴻溝,這種差距,絕非靠你們這般取巧消磨便能填平的。”
雲笈急速變換了一個方位,幾乎在瞬間靠近映臺,卻仍未進攻。
(“他怎麼好似也在等?”)
蘇涵皺起眉:
(“他等什麼?”)
蘇煜稍一思考,也即會意:
(“我來之前發現結界之外海戰已經交戰,他守住這陣眼一刻,外面就更危險!”)
現在就不能等了,蘇煜驟然自袖中抬起右手,五指大張,掌心朝下,指尖凌空對準雲笈腳下水面。
一道金色封印自掌心浮現。陣紋順著掌緣疾速向下蔓延,觸水的剎那轟然鋪展,籠罩了約莫桌面大小的方圓,緊接著水面邊緣波浪向內猛烈收攏,宛若要將雲笈握住。
雲笈淡淡瞥了一眼腳下生變的海水,淵渟嶽峙,紋絲未動,蘇煜的水也根本無法近身。
蘇煜術法加劇,轉瞬將雲笈棲身的水域盡數吞沒,雖然不能近身,卻恰似一隻氣密到窒息的口袋將雲笈包裹其中。
蘇涵默契出手,一道寒冰之術急指雲笈,雲笈瞬間被包裹於一個碩大的冰球中。
“映臺!你給我快點兒!”蘇涵朝身後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