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尹策左右看看,稍搖搖頭:
“往後我再學這裡面的道道吧,此前他們……沒難為您吧?”
“嗨……”
覃候笑著搖搖頭,雙手一攤:
“我都這樣了,難為我做什麼?好些事我確實不知,倒是雲笈當年的那些個徒弟,總歸會被敲打敲打,其中有些個有名的,得‘放放血’了……”
徐尹策拉過覃候晃動的,枯槁的手,覃候卻只讓他拉了片刻,便搖搖頭收了回去:
“我真沒事的,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
“還沒難為您,這麼大個兒宅院,怎麼就這幾個人服侍您?”
“是我讓他們都走的,走了,這裡安靜,要不是接到信等你來,我這宅院都不開了,要不斷續總有人來,反正對我的問話也早已問完,明天起我就‘閉門謝客’了……”
“那剛才寧將軍來是為了……”
“他不是邀你去將軍府嘛,他回頭會跟你說的……說說你吧,你在那晉城怎麼樣?”
“好……”
徐尹策早有準備,站起身,就像在鄴城彙報一般,將他在晉城的這兩個月的工作大致都說了一遍,覃候時而欣喜,時而皺眉,但聽他說完,覃候的嘴角終究還似忍不住的上揚:
“行啊行啊,雖然有些不是很妥當,但越來越像樣了。”
說完,覃候又將自己能想到的“不妥之處”跟徐尹策說了,最後說到那“杜知府”:
“成文他脾氣比較急,跟師容川還是有所區別,不過那個位置,是必須讓他有所魄力的。”
徐尹策點頭稱是,覃候卻又嘆道:
“剛才寧將軍來,我也知道了你那邊的壓力,有些甚至可能還沒有顯現,唉……你也跟了我很多年,會不會怨我沒有給你安排個更好的地方……”
徐尹策看著覃候半晌,忽然手指自己放到一邊的長槍:
“保家衛國,護民安邦,您予我的知遇之恩,我怎可能有絲毫怨言?”
看他如此回答,覃候緩緩點點頭,眼看到了中飯時間,他便讓徐尹策在此吃飯,期間又問起鄴城的事,徐尹策便把他走之後的事說了,覃候還問到了蘇涵:
“那小丫頭雖然是修仙之人,但卻也有股‘為民之心’,抵制眼疾有效,再加上這次討魔有功,等我回去了鄴城,會好好與她溝通下,看那‘護城法師’一職,她是否願意當下去……”
兩人再聊一會兒,覃候明顯已經有些疲憊,徐尹策便起身告別,看著覃候歪頭努力看著他的樣子,徐尹策想說什麼,卻一時不知道怎麼說:
下次再見,又不知道何年何月了……
覃候看徐尹策的表情,沉默片刻,忽然搖搖頭,哈哈一笑:
“行走官場一生,最後能提拔你這身懷絕技,重情重義,又心繫天下之人,此生無憾了。”
徐尹策無言,躬身下拜:
“您務必保重身體,後續不論您是回鄴城還是去往其他去處,常駐之後,麻煩給晉城來個訊息……”
。間房了出退策尹徐著送目,頭點點候覃








